这样的事数不胜数,大汗对舒默可以说是冷酷至极,毫不关心他的生活起居。所以舒默在成长过程中吃了许多苦,甚至有几次,她都有些看不下去。
那个时候,她的心底还是有些悔意的,毕竟是个孩子,是一个比桑拉还小的沒有阿妈的孩子。当然,这样的悔意也是转瞬即逝的,她不会去关心舒默。当年对付他阿妈,她都能狠下心去,何况他呢。只不过,她沒有再对这个孩子动任何其他的念头。
这么些年,她一直以为大汗早已将倾城忘到九霄云外去了。直到现在,她才发现,原來大汗的转变并非是忘记倾城,相反,他是真的将倾城放在了心上。他之所以转变,只是为了更好地保护舒默,为了更好地保护他和倾城的儿子。
事到如今,她才真正地后悔。后悔当日的妇人之仁。后悔当日沒有让舒默永远地去陪他阿妈。否则今日桑拉也不会有这样强劲的对手。
“大妃,奴婢已经交代了那人,您放心吧。”身后墨兰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冥思。
回过身來,她点了点头说:“好。我知道了。”说罢,冷凝了神色,转身进了寝殿。
墨兰在身后,吐了吐舌头,不敢再跟进去。她有些后悔方才自己的鲁莽,不该在那个时候说话的,大妃现在心情必定糟透了。这么些年了,但凡是大妃出现刚刚的那个表情,她就知道,大妃必定是又想起了某些令她不痛快的人和事。
漱玉轩内,云珠将咕咕捧进來,从它脚上取下小纸条,交给舞惜:“公主,公子的信回來了。”
第二百四十章 阴谋(三) (第2/3页)
來沒有发生过这些事一样。他再沒有在人前提起倾城这个人,下令封了恋雪轩,并且对舒默冷漠异常。他像全然变了一个人一样,变得让她捉摸不透。
只是,不论怎样都好,大汗终于又开始厚待于她,同时,大汗开始对桑拉宠爱有加,像是要将前几年对桑拉的亏欠悉数补上一样。桑拉不管做什么,大汗都极有耐心,甚至有一次,桑拉打了舒默。当她看到舒默被桑拉打的浑身是伤时,几乎吓得不知所措。她担心大汗会一气之下,杀了桑拉。
可是,大汗看着哭着告状的舒默,再看看一旁忐忑不安的桑拉,他做了令所有人都意外的举动。他将桑拉搂入怀里,对他说:“桑拉,你不愧是乌桓的男儿,父汗明日便找一个师傅教你习武,如何。”接着,他看也不看舒默,对着照顾舒默的嬷嬷,冰冷地说:“堂堂男子汉,只知道哭,简直无用。”说罢,便拉着桑拉走了。
舞惜接过來,细细看罢又小心收好,短短的几句话,只简单地说了他现在一切都好,并嘱咐她好好珍重,以及要照顾好儿子们。永远是这么简单的几句话,但是每看一次,她便多一分心安。这次不知为何,她的心底总是不安得很,偶尔夜里甚至会做噩梦。于是她只能每每都叮嘱舒默要小心,要珍重,要平安。舒默大概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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