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严宇冷哼一声,越过桑拉径自往安昌殿走去。桑拉脸上毫无悲痛的感觉,不知情的人看见了,必是想不出他是挂孝之人。这是拓跋严宇最不满意的地方,今晨桑拉面上不显,还可以解释为是不想人看出端倪,如今就沒有半点说辞了。
桑拉见拓跋严宇这样子,心里又想着那些传言,想着阿妈方才的训斥,心底也是不痛快的。然而,现在的他不能得罪拓跋严宇。沒有父汗的诏书,那么拓跋严宇的支持就显得极其重要了。
大殿之上并看不出大汗新丧的样子,拓跋严宇转身看着桑拉,问:“大汗是何时殡天的,”
拓跋严宇不置可否,问:“那皇甫麟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说起这个,侄儿有一事相求。”桑拉正愁不知如何进入这个问題,拓跋严宇自己就提出來了,“侄儿知道拓跋营一直是由大伯父在掌管。”
“拓跋营真正意义上是归大汗直管
“申时三刻。”桑拉随意说了一个时辰。
“本王耳朵里听见了一些传言……”拓跋严宇话说一半,停了下來,看着桑拉,等着他解释。
桑拉立刻满脸委屈地说:“大伯父,那些话必是别有用心的人传出來的。侄儿是被人诬陷的。那会儿父汗尚在弥留之际,就有这样的流言传出來,由此可见这些人的歹毒用心。”
拓跋严宇不理会他的叫屈,说道:“本王想单独进去看一眼大汗,不知是否方便,”
桑拉一怔,继而点头:“方便方便,大伯父去送父汗最后一程吧。侄儿在外布置灵堂。”他知道,拓跋严宇想单独进去,必是想去密室中查找遗诏一事。也罢,让他去找吧,反正他什么也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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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传言(下) (第2/3页)
必是出自舞惜的主意。
桑拉今日正午前才召集群臣共议了舒默的罪行,桑拉的目的非常明显,但是舞惜却能赶在他之前派人传出这样的话。人都有先入为主的思想,舞惜的传言一出,届时桑拉再有什么流言,也得极难转变他在百姓心中的形象了。不过从某个角度來说,拓跋严宇是想感谢舞惜的,若非是她,也不会逼得桑拉这么快就宣布了大汗殡天的消息。
“这个……”桑拉有些语塞,他连忙陪着笑脸,“我是想着父汗的殡天大典离不开您,所以才想着出來迎候您。”
拓跋严宇进了寝殿内,看见拓跋乞颜躺在那儿,一动不动,不禁老泪纵横:“大汗啊,我还虚长您几岁呢,怎么您倒走到我前面了。……”如此一番,待他出來时,已是如常。
桑拉小心忖度着拓跋严宇的神色,除了哀恸外,倒瞧不出旁的來。拓跋严宇叮嘱了桑拉殡天典礼中需要注意的问題,末了问:“关于那些传言,你准备怎么对群臣交代,”
“父汗新丧,我哪里还有心思顾忌自己的名声呢,自然先是要风光地送父汗,才是最重要的事。”桑拉说话间有着伤心欲绝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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