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桓的法律一直还是比较严明的,沒有证据,就不能定罪。至少在那些支持舒默的臣子心中,通敌叛国这些纯粹就是莫须有的,他们依旧是支持舒默继位的。拓跋严宇一直沒有表明自己的态度,他也正是在等着舒默回來。
然而,令拓跋严宇和朝中群臣大跌眼镜的是,在桑拉为拓跋乞颜守丧三日后,他恢复了早朝……
“大公子,您现在是以什么身份在主持早朝。”史官永远是直言不讳的。
桑拉含笑看着他:“国不可一日无君,爱卿以为呢。”
史官甲说:“先汗在世时,连世子都沒有立。如今先汗殡天,自然是先汗的儿子们均有机会成为新一任的大汗。”史官的说法是最秉公的。
桑拉嗤笑:“爱卿这样说自然也是无异议的,但是,有几点,你忘了。不论是我父汗那一辈还是历史上任何一个皇帝,在立太子时,无非是立嫡,立长,立贤,立爱。本公子乃是父汗的嫡长子,相信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其次,在贤明上,本公子的作为也是有目共睹的。而舒默身上还有通敌叛国的罪证,自然称不上贤明。至于在获得父汗的喜爱上,父汗在世时,父汗也是更看重本公子的。所以,无论从哪个角度上來说,本公子都是最佳的大汗人选。”
史官乙听后,提出异议:“您一直强调二公子的通敌叛国,但是直至先汗殡天,您也沒有将二公子通敌叛国的证据公诸于世,所以,沒有办法证明二公子是不贤明的。且,大汗新丧,平城内流言不断,您并沒有对此给天下臣民一个答复。反而将重刑加诸百姓身上,使得平城内百姓人心惴惴,人人自危。”
此言一出,令群臣哗然。
第二百六十一章 撤退(下) (第2/3页)
刹那间便萧瑟下來,大街上零星有行人,也都步履匆匆,且大家都是低头赶路。商铺、饭庄、酒肆……也沒了营生。
拓跋严宇看在眼里,心中愤怒。但是他知道他现在还什么都不能做,一切还是要等舒默他们回來才行。只是,时至今日,他已远沒有当初那么支持桑拉。
拓跋严宇从同桑拉的几次见面中,就已经知道,桑拉手上并沒有任何诏书之类的东西。按着拓跋严宇的想法,这样一來,桑拉是沒有办法名正言顺继位的。而桑拉之前一直说大汗手上握有舒默通敌叛国的证据,朝堂之上,许多臣子直言不信,让桑拉拿出证据來。但是,之后桑拉便开始为大汗守丧,自然也沒有拿出所谓的证据來。
只是,丘敦部落有人立刻站出來为桑拉说话:“那些流言分明就是心存歹意之人传出來的,旨在贬损大公子的贤明。大公子相信清者自清,于是对之前的既往不咎,这一点可以看出大公子心地善良,宁愿损毁自己的名声,也不愿伤害那些手无寸铁之人。但是大公子的善良被有心人利用,所以大公子之后的种种也实属无奈之举。”
桑拉听后,唏嘘不已:“本公子一向是主张以仁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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