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冲进舞惜的寝殿时,刘子然已经在了。他看着刘子然沉默不语地把脉,一遍一遍地告诫自己一定要冷静下來。因着怕影响刘子然把脉,舒默不得已到了外间,他在门口來回踱步,不时地张望。
直到刘子然走出來,他快步冲上去,脱口问道:“舞惜怎么样。”
刘子然的眼底虽说有着担忧,但是开口却是淡淡的喜悦:“恭喜大汗。”
“刘子然,你给本汗个准信,这一胎会不会影响舞惜的身子。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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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默冷不丁地听到这句话,压根就沒有反应过來,他不耐烦地问:“本汗问你舞惜怎么样。你竟然说什么恭喜……”他停下來,重复一遍,“恭喜。你是说……”
“恭喜大汗。大妃方才晕倒是有喜了。”刘子然已然习惯了只要涉及到舞惜,舒默就会这样喜怒无常。
舒默一听这消息,下意识地反驳:“这不可能。”自从瑞琛出生后,这么多年了,舞惜的月信都沒有來过,又怎么可能再度怀孕呢。
刘子然明白舒默的不敢置信,舞惜的身体一直是他在调理,因此刚刚把过脉的时候,他也是满腹疑惑,然而再度细细把脉后,他敢断定,这一定是喜脉。
他看向舒默,说:“大汗,臣自幼学医,从医也近二十年,这几分把握还是有的。”看着舒默疑惑的眼神,他解释道,“前不久大妃曾经省亲一个月,许是月信就是那个时候恢复的。如今这身孕尚不足一个月,但是臣敢肯定。”
第三百二十五章 喜极(上) (第2/3页)
也忘不了舞惜在生产瑞琛时,昏迷了那么久。曾经一度,舞惜只要睡得稍稍沉一些,或是时间稍稍久一些,他都会抑制不住心底的恐惧。
尤其后來刘子然曾单独找到他,告诉他舞惜的身子在那次难产之后便大损。他始终记得说这话时,刘子然眉宇间那化不开的担忧。能让刘子然这样的大夫都束手无策,可以想见舞惜的身子必定有极严重的问題。
所以,从安昌殿到执手宫,这一路上,舒默心底满满的全是恐惧。他生怕自己去的晚一点,就会永远地失去她,就会再也看不见她,就会再也听不见她温柔唤他“舒默”……
听了这话,舒默眼底迸发出巨大的惊喜。他从沒有想过此生还能再度拥有他和舞惜的孩子,这简直就是上天赐福。然而,惊喜尚未过,他又担忧起來:“那舞惜今日怎么会突然晕倒。莫不是她身体……”
刘子然连忙摇头:“据臣所知,大妃晕倒在汤池偏殿,汤池的水温对于有孕之人來说有些高,并不适宜。加之大妃这段时间太过辛劳,又初怀有孕,一时间身子不能适应。但是请大汗放心,就目前的情形來看,大妃和胎儿都是健康的。”
这已经是刘子然第二次在舞惜有孕时,说起她“太过辛劳”了,饶是舒默这种淡然的性子,耳根处也微微爬上一抹红。但是听他说起都是健康的,舒默悬着的心隐隐放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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