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惜这边如临大敌一般,分析來分析去,越分析越觉得事关重大。然而,子瑾拿到后,却并沒有像舞惜这样,想这么多……
这天下朝后,子瑾回到府邸,慕萱便候在正厅中。一见子瑾回來,慕萱连忙迎上去:“子瑾,有远方贵客來访。”
“谁,”子瑾好奇地问,跟着慕萱來到议事厅。
“子瑾,那人呢,”慕萱见屋内只有子瑾一人,微微吃惊。
子瑾随口应道:“走了。”
“走了,”慕萱转身看一眼门口,似乎不是从正门离去的,“可是舞惜有什么要事告诉你,”
子瑾看了眼來人,是个生面孔,正要发问,就见那人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子瑾一眼就认出那是舞惜的玉佩,他看一眼慕萱,慕萱微笑着说:“你们在这聊着,我去吩咐下人准备些茶饮來。”
待慕萱离开后,屋内就只剩这两人。
“可是舞惜有事找我,”子瑾率先发问。自从上次省亲也有五年了,五年间,他和舞惜经常有书信來往,但是都是通过咕咕在传递。派人送信,这还是第一次,子瑾知道必是有什么要事。
那人点头,说:“大妃命奴才将此信交与睿亲王。”说罢从怀中拿出一封信,递给子瑾。
子瑾一边接过來,一边问:“可还有别的话,”
“并沒有。”子瑾看一眼慕萱,还是决定对其隐瞒信中的内容,“大概是咕咕受伤了,舞惜不方便传信來。这不,派了个心腹之人來问我讨要新的鸽子呢。”
慕萱听了,不疑有他,笑说:“舞惜一直都极喜欢那咕咕。既然她开口了,你改日再寻一只好的给她。”
“嗯。”子瑾应道。
第三百三十七章 猜测(下) (第3/3页)
惜便整日地忧心忡忡。到后面,舒默不得不安慰她:“舞惜啊,兴许这个事是我们想得太复杂了。毕竟是十五年前的事了,也许当年一切都是巧合。毕竟这十五年來大秦朝政稳定,并沒有什么大事发生,张普也依然是忠心耿耿的陈国公。所以,在一切沒有结论之前,你不要杞人忧天了。”
舒默这样说也很是有理,但是舞惜却无法说服自己相信他的说辞,她依旧每日不断地担忧着。
舒默有些后悔将这事告诉她了,他的女人却为了别的男人忧心不已,即便那人是她的父皇和哥哥,舒默仍旧觉得十分不舒服。只是这样的念头他也是一闪而过,并不曾对舞惜说过。反正,想要分散舞惜的注意力,他有的是办法。
“并沒有。”那人恭敬行礼后,道,“若无事,奴才先行告退。”
待这人走后,子瑾方才打开信封,里面只有简短的几句话:瑾哥哥,今日我得到可靠的消息,十五年前被处以三族皆灭的刘珝,如今双亲健在。据称,刘珝是陈国公的人。
子瑾略微吃惊,反复看了之后,他便将这信丢入香炉中,因着信中提及张普,未免不必要的麻烦,他还是决定销毁了好。那信纸刚刚被燃烧殆尽,慕萱便进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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