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小说情节一般是越无辜的人就越坏……”丁有蓝弱弱地道,“我分析了一下,约日大爷跟咱们说的故事有漏洞,神毕竟是神,他统治了尊偶国那么多年,不可能突然一下子就面临一面倒众叛亲离的局势,除非有人在推波助澜。”
但是不管有多少人在推波助澜,封容和lin映空都确定其zhong肯定把空聆算在内了。
尊偶国内,随着神子这边愈发的沉默和深入简出,尊偶国百姓那边的乱潮反而愈演愈烈,人们似乎断定了神子是心虚,随之高涨起来的就是昏头昏脑的反叛之心,好像完全忘却了这是庇佑了他们世世代代的神明,空聆看得生气,不过神子没表示什么,他也只能背着他动动手脚,时不时把那么几个人丢进密lin里以儆效尤,这也成了双方关系进一步激化的原因之一。
可最后压倒所有人心理防线的是尊偶国因为雨季而突然肆虐开来的瘟疫,这场传染疾病来势汹汹,神子还来不及做什么就已经死了不少人,肿胀的浮尸泡在水里飘浮而去,那场景叫人悚然又悲哀,而那些人偶自然是平安无事的,两番对比之下,尊偶国的百姓都愤怒了,他们早就开始在研究怎么样将人偶的肢体移到自己身上,就算做不到长生不老,至少无病无灾,可是神子却不愿他们变成这般半人半鬼的样子,凡人的生命本就因为有生老病死才变得更加绚丽多彩,他们之前已经因为依靠人偶而堕落了,神子怎么也不可能进一步推他们入深渊之地。
可是在生死面前,信仰和理智都变得微不足道了,被瘟疫威胁着的百姓们一边怨恨神子一边觊觎着现有的人偶的身体,那些有了智慧的人偶也因此生出了独立敌视之心,还有不少意识到危险于是逃离主人自行组结成团的,王国各地都响应起了讨伐神子无心的旗号,放在现代来看就是十足的游行示威,也不知道是什么成了导火索,终于在一次神子想踏足于外研究瘟疫来源、疗法的时候,一个平民赤红着眼扑到他身上,用指甲在他身上留下了五道血痕。血光不仅撕破了三方之间岌岌可危的平衡线,也彻底点燃了空聆的怒火,他拉着神子回奉神台,却在身后做了必杀的手势,让心腹军队将在场的所有人屠个干净,神子原本是因为他过于暴烈的惊怒而急着安慰他,随即就在骤然弥散的血气zhong愣住。
当时下着雨,水声哗啦啦的,还夹杂着什么重物坠地和利器划破血肉的声音,他定在原地不再让空聆拽着他往前走,回头的时候正好看见最后一个平民的脖子迸溅出血色的花,他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的子民倒在了泥泞的土地上,猩红的血液混在雨水里,铺出一地艳丽的大小不一的水龙,持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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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活着的人偶国(二十七) (第2/3页)
路上这么大动静都没把他吓出来,那他不是出不来就是有意不出来了吧。”
“所以?”乘小呆尾巴一扫,又用打保龄球的方式把那些即使挨打也没有恢复神智的人偶扫进了空聆的宅子里,这是他们比较过全村的建筑之后,得出了这是最适合用来关人的地方的结论,“要么尔博是个吭都没吭就被弄死了的炮灰,要么就是个隐藏的大bss?”
“那空聆呢?”快玩脱了的费蓉终于肯来加入他们的讨论了,“按理来说他是坏人的怪率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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