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就静静的看着这个人拔出剑来砍禁制,砍了没几下,剑蹦碎了,他吐血趴下。
过一会可能是缓好了,自己爬起来走了。
当夜这样的人和事情不绝于耳,姚三郎在第二层禁制上的讯息是:破了这个禁制,我就来打死你们。
然而陆陆续续来到这里的几十个人努力了一夜,也没破开这个禁制。
黛玉一夜都不能安心,就如同夜里听见夜猫子叫唤,或是窗外青蛙一只叫个不停,伤不着人,可是闹心呐。她静静的听着,听的心烦意乱,恨不得提剑出去一战。
黛玉无语片刻,拾起朱笔沾了沾朱砂墨,开始写字。
有道是熟能生巧,她写的越来越快了,写了半日写完了两筐,忽然想起自己刺绣时的做法——“你们退下。”
正好用朱砂画符,卷在笔杆上,然后把真炁灌入笔中写了一遍‘知道了’。
姚三郎趁夜色溜过来的时候,走过了自己五重禁,站在黛玉设的禁制外,叠指弹禁制:“开门来,开门来~”谁设的禁制谁有清晰的感应。
黛玉刚躺下还没过五分钟,又被扰动,气的她披发仗剑开门一看,转身进了屋,把剑扔回剑鞘里,头发拢了拢,再去开门:“三郎哥哥,你怎么来了?”
姚三郎捂心口,脸上有几分憔悴:“这帮混蛋闹的我一晚上感应不断,一直没睡好,睡在满是蚊子的树林里都没这样难受。”
黛玉道:“我也是。”进屋来对坐喝酒——大清早喝酒固然不对,可是喝水口淡,喝茶失眠,喝点热热的金华酒可以安神。她豁然开朗,拍案叹息:“我懂文继英的感受了!那些江湖人一定会夜入将军府各种偷看,真真烦死人了!”
姚三郎打了个哈欠:“所以,我们要传言称哪里有宝藏?”
“洗了。”姚三郎掏出一打手帕:“洗的很干净呢。”
黛玉拈着手帕斟酌了一会:“我记得书上写,蚕丝制的布可以炼制成法器,有我气息的更便于炼制。”仔细闻了闻,有一股皂角和太阳的清香,没有我自己的味道。
姚三郎仰头望天:“我只练了宝剑和因果玄环,有没有自己气息都差不多,血祭可疼了。”
黛玉想起书上写的那一句【不要相信民间关于血祭灵宝:滴血认主、用自己鲜血浸泡的谣言,姚云旗试过,没有用】,他一定是蠢兮兮的放了血把木环和宝剑泡在里面,然后大师兄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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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问:“是南疆的叛乱?”
皇帝一撇嘴:“将领不利,越冬吃紧,而且没钱了要议和了。”
黛玉又问:“是文继英那边出了什么变故,叫哥哥心烦?”
黛玉看他气的真够呛,舅舅这种关系很陌生,大概是亲人吧?是吗?“歇了几日,手脚的酸麻缓好了,哥哥要我写字么?”
“那感情好。”皇帝一点都不客气,到了书房内的暖阁里:“抬过来。”
五个筐!竹条编织,里面垫有软厚布以防刮破奏折。四个小太监抬来一个筐都觉吃力。
这些人里金山剑派的徐凭和他的师弟、蜀山剑派的师姐和师弟、武后奇门的某人和师弟、萨满教的某人和师妹、三丰剑派的某人、常乐庵的尼姑、有熊门的某熊。听起来都同气连枝,而且叽叽喳喳了一夜没让人安歇,有人很好奇的跑去看皇帝,回来叨叨说皇帝还在批奏折。
还有人说:“皇后不算好看,看起来跟我妈似的,一定是个贤良温柔又爱唠叨的女人。”
拆禁制、探讨玄玉长公主屋外有这样的禁制,她是不是那个国师的禁脔?有多好看呢?
到将近天亮,才左右四顾:“这禁制真结实,明儿请师兄/师父/师叔来参详。”一窝蜂的散了。
黛玉此时别说是‘入静’了,就连静卧都做不到,闹心的够呛,恨不能立刻说某地有异宝出世,拐他们去与一个黑暗的恶势力同归于尽。
“他可能骗了我但故意装作不骗我,可能是真没想骗我,也可能是知道朕最烦别人骗朕所以特意说了真话。唉。”
黛玉略有点晕,捋了捋,捋顺了思路,又问:“是皇太后不安分守孝么?”
皇帝脸上一亮有些高兴:“她现在一定在安分守孝~呵呵呵”强迫的!
黛玉不解:“既然这些事同以往没什么变化,哥哥为何特别生气?”
皇帝咬着牙抿着嘴,气哼哼的说:“有一个与众不同的人让我失望。你那两个舅舅,一个两个都以真面目示人,我的舅舅只会骗我,哼。”
黛玉叹了口气:“算了,罪不至死,按律,凡夜无故入人家内者,杖八十。主家登时杀死者,勿论。”
姚三郎懒懒的拿了块点心扔嘴里,都没兴趣细细品味:“夜闯皇宫呢?”
“弃市。”
“喏~”
黛玉盘算了一下,还是有些于心不忍:“算了,我闭关,由着他们胡闹,闹得凶了打一顿就是。三郎哥哥,前些天我哭湿的手帕呢?”
黛玉:(⊙⊙)啊!
皇帝安慰她:“都不用看,这三个筐里写‘知道了’,这一个筐里是‘准奏’,这一个筐了是‘不准,发回重议’。你看,筐里的布上写了。你走的这半个月,这些不着急的奏折都在等你。今儿不必着急,写多少都行,剩下的过两天再写。你们俩伺候好公主。”
忽然觉得朕有一点小坏坏呢。
入静之后能感觉到自己布置的三重禁制和姚三郎布置的五重禁制,睁眼看着什么都没有,闭上眼睛却能看到一层层无色无形的薄膜。
天刚擦黑,还没到宵禁,就有一个人隐形过来砰的一声撞在薄膜上。
姚三郎遗留下来的讯息散布开:夜入女眷内宅,恬不知耻。
找了个最无关紧要的奏折,试着把笔放上去……
“哈!成了!”只要一本本的放奏折就可以啦!
余下三筐奏折,只用了一个时辰就都完成了。能听到外间屋里皇帝正和大臣商议朝政,她从角门悄悄的走了。吃过晚饭她回宫去打坐,白天那事闹得无法安眠,只好打坐。
第186章 风流+宝光 (第2/3页)
每日请了安就在屋里睡觉,也不想着来我这里分担些事。”
黛玉看他这么生气,笑道:“是,往后再预备了礼物,让哥哥先挑。我这几日浑身难受,怕写不好字。”
皇帝轻轻叹了口气:“若难受得紧,就别来了,回去再歇几天。我这心里头难受,不是冲你发脾气,这世上的烦心事太多了。”
黛玉不知道他舅舅是谁,只好说起文继英的事打岔:“细想一想,人都有远近亲疏,文继英把军中袍泽当做兄弟,那些外来的捣乱的人都是陌生人,为了兄弟的性命把陌生人推上前当炮灰,也无可厚非。
也实是那些人太无能了,吹嘘时说的山摇地动,古往今来多少英雄好汉都不如他,到了前线眨眼就败了。我好像瞧见文继英在前线督战的时候一脸震惊,怕是没料到。”
皇帝呵呵呵的嘲笑:“有些人就是别的不行,吹牛管闲事最能干,御史台里没有了阿姜,都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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