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平被掀了被子,窗外的冷风一灌立刻醒了,他打了个哈欠毫不在意的给泰安支招:“我这不是在找周公想办法嘛!周公刚才同我说了,大殿那边的琉璃瓦好歹也是古物,还是值钱的,你去找找说不定能翻到一块完整的卖了我们就够吃一年了。”
“这方法师傅已经用了很多年!好一点的木头都卖了,有点雕花的屋檐也卖了,连大殿后面那破池子里的烂剑去年也被人全买走了。”泰安没好气的翻个白眼,他们师傅只会一招与剑无关的暗器技能‘长虹贯日’,如果不是师傅一直强调他们门派以前是习剑的,他们师兄弟都会以为自己门派是唐门的分支了!
只叹一声芳草萋萋,美人如斯。
门后的七秀弟子一头乌黑的长发让谢知非瞬间涨红了脸,已经完全忘记自己等会就要用这个账号,一心想的都是:他媳妇儿这么漂亮,当初怎么就舍得a了呢。
摸着自己七秀号小手的谢知非完全不在意系统的过分了,脑子里几乎只剩下媳妇儿好漂亮媳妇儿好美腻,媳妇儿的手真美好,只要天天能摸着这样的手就算是马不停蹄的填坑也没问题……无意中想到填坑的谢知非被美色迷住的大脑终于又清明了些,顿时发觉自己的处境:他这是要带着自己的七秀妹子去填坑啊,那他填坑的时候用这个号传过去的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亦或是人妖?
谢知非的话非常好懂也非常难懂,晏海清终于确定谢知非之前改的是什么,晏海清站起来伸手握住谢知非沉声道:“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谢道长……”
一柄柄巨大的剑体从天上落下,虽然没什么声响,亦无半分震动,在镇山河气场之内的魏子云他们依旧不敢小瞧。只是面对这一拨接一波的天罚,魏子云一行人心里直发炑,生怕他们头顶那层淡蓝色的光圈会消失。
在倒数计时之下,谢知非想了又想,本想借着这个机会求晏海清对纯阳宫好一点,但又怕自己这样在李忘生眼里属于卷入皇家秘辛,将镇山河收回去那可就完蛋了。
在小黑屋里,唯一一道开着的门里,那名白发的纯阳道人慢慢消失,这道门随之关上。
在这道门消失之后,谢知非被系统从不知道哪里踢进来,以一个平沙落雁式的方式趴在地上,谢知非还来不及捂着腰喊一声疼,系统已经开始了下一个进程:
这简直就是在世版黄世仁呐,谢知非愣了愣,站起来大声为自己谋取福利:“等等系统,我才刚刚填完一个文坑,你好歹让我歇一口气再填坑!再不济,至少让我把攻防打了来对不对!”
可是这时候要是不说一点什么,谢知非又觉得实在是对不起自己,搜肠刮肚,冥思苦想之下谢知非干瘪瘪的开始夸晏海清:“陛下少年天子,励精图治,日后定然四海升平,海清河晏。”
谢知非并非朝廷中人,谈何知道他是否有历精为治,可是在这样的情形下,晏海清却觉得谢知非比任何人都有底气对他说这样的话。谢知非的这些话就像是在对他的恳求一样,晏海清张口半响,唯有一声长叹:“谢道长……”
看晏海清的模样,谢知非知道这位皇帝不但不会计较叶孤城的事情,说不定还会对纯阳特别好。此时此刻为何不再加一把力?
已经进入十秒倒数的谢知非绞尽最后一滴脑汁,终于又想出来几个赞美的词语,立刻趁着倒数计时还未归零脱口道:“盛世安稳,岁月静好。”
时间一到,谢知非立刻被抽出自己的纯阳壳子,没有谢知非的存在,白发的纯阳道人失去了支撑,阙目往前缓缓倒去。
这强制性的系统到底还能有多坑?
谢知非只觉得编辑当年要是有系统一半的本事,他也不至于留下这么多坑没填。谢知非被系统一口气憋在胸前不吐不快,洪荒之力爆发的指向自己左边那道门:“你住口,我选那个!”
随着谢知非的话落地,被谢知非手指着的那道门静静打开了,门后是一名妙龄女子。粉色长裙水袖清扬,笑语盈盈暗香浮动,长发及腰轻挽而起。秦风套的七秀在门后脉脉凝视,那一双动人的眼里仿佛有千言万语。
在这一大片废掉的房屋里有一间看起来像是大殿的房屋,之所以说可能,是因为整个大殿被拆来只剩下几根柱子和歪歪垮垮的房檐,以及碎了一地被蒙了层灰看不出原本模样的琉璃瓦,还有角落里被虫子蛀烂了的牌匾,牌匾上千疮百孔依稀可见一个阳字。
据说这里曾经盛极一时,门下弟子过百,不过后来遇到战乱,功法散落弟子损失惨重,没了功法和优秀的弟子这才没落下来成了如今的模样。
刚进房屋享受到热气的泰安对自己师傅说的故事嗤之以鼻,他将怀里从废弃大殿那里拆下来的木头丢到地上,掀开被子,对着还在床上睡大觉的泰平抱怨道:“师兄,大殿那边的木头我看能撑过今年冬天,不过你再不起来找点吃的,我们俩就撑不过明天!”
深觉事情发展不太妙的谢知非连手也顾不得摸了,抬手对着虚空喊道:“系统,等等,我们需要谈谈。”
谢知非:“……”我们需要谈谈人生!
在华山之山有一座落魄的道观,道观占地非常广,可能住人的只有一间瓦房。
96.人间二明光 (第3/3页)
供的两仪化形持续了十多秒才消失,两仪化形里祁进的怒火让谢知非心惊胆战,依照系统提示的顺序接下来就是谢云流的八荒归元。即便站在镇山河里,谢知非说话依旧着颤音,纯粹被吓的。
被吓得傻兮兮的谢知非依旧难得的还记得自己给小皇帝挖的坑,好歹都到这一步了,小皇帝也非常配合的跳坑,他趁现在赶紧填土埋好才是上策:“陛下……我师尊生前曾为我批命,命有一劫,虽能成道却不自渡。天道有常不应更改,虽例仙班,逆天改命也必召天谴。”
非常应景,坐忘峰上平地一声惊雷响起,峰上树木尽折,再响一声,峰上青石具裂。
而在晏海清眼里,身前的白发道人说完那八个如同愿景的字后双眼一阙向他倒来。晏海清立刻伸手搂住倒向他的谢知非,怀中之人已经没有声息,晏海清只觉肝肠寸断。
伯牙一日遇子期,而余生无憾。他虽是帝王,到底还是年轻,从小学来的帝王心术里多是左右制衡,心计权谋,那么多的手段中从未有过那么一段这么清楚告诉他,这世间亦有人愿意放弃所有只求不过他心中的太平二字。
眼角的染红,眼泪涌泪,晏海清搂住谢知非的壳子闭上眼睛,神色克制,隐带痛苦。半响之后晏海清再睁开时,又是那个那个像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天子:“仙人以命所托,朕必不相负。当勤民听政,宵衣旰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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