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综]快穿之开宗立派

《[剑三+综]快穿之开宗立派》

149.人间二十八忠骨【一更+二更三更】

上一页 简介 下一页

这是把他当做傻子了呢?

吕布闻言冷笑了一声,不理会沮授,直接来到袁绍面前用手中的画戟指着袁绍的脖子:“袁绍老儿,明人不说暗话,某既投奔了你便没想过叛你。若不是你命人来杀某,某也不会叛了你。”

“你……”袁绍骇然看向冷笑的吕布。

他的确派人去暗杀吕布,只是没杀成,那件事袁绍已推了人出去装作不知,本以为将吕布糊弄过去了却没想到这人心里早清楚:“你怎么……知……”

袁绍疑惑的话未问完,袁绍的头颅已被吕布砍落。

之前那段话像是用尽了谢知非所有的力气,马车中陷入了一阵急速的喘气声,随后谢知非如同垂死挣扎而出的细嗡声响起:“奉先,某命你现在便去将袁绍的头颅砍来,某要见到他死了才可安心。袁绍若是,恐有人会作妖,待会儿你将袁术一并带过来看管。”

对于吕布来说,谢知非是唯一可以正面打败他人,因此吕布心中唯一服气的也只有谢知非一人。

此时见谢知非命不久矣,吕布未有半点迟疑,一声“诺!”便拿了兵器在手直接御马离开。

见吕布提着袁绍还在滴血的头颅走过来,即便同袁绍斗了一辈子,此时袁术心中却复杂难言。

又见吕布在自己牢车前停下,吓得在牢车中缩成一团:“别杀我!”

见袁术吓得整个人在牢车中跳了起来,吕布面上讥讽更盛:这样的人,他凭什么要看得起?

在袁术的尖叫声中吕布用画戟对着牢车戳了数下,木制的牢车顿时往四周倒下,吕布冷笑说一声命左右下士架起面若金纸的袁术:“将军想见你,不想死便随某一道过去吧。”

没管袁术这一路心里是如何挣扎的,吕布手提袁绍的头颅一路快马跑回谢知非那边。

赤兔马作为神驹已感受到自己主人情绪不对,用马蹄在地上不断刨土。

马车中的确了无生息,曹仁看了看左右见众人面上均是惊恐这才将不自觉发抖的手伸向车门处的帷幕,“将军,奉先带着袁绍的头颅来了,待仁撩开帷幕。”

说罢曹仁猛的掀开帷幕,车中情形顿时出现在曹仁面前。

只见褪去开加厚的谢知非一身红衣靠着车壁端坐在那里,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稳如泰山的坐姿,面上是释然之后的隐隐笑意,一双清冷的眼睛同以往那样直视前方。

曹仁又低声唤了下,然而谢知非依旧维持着那个动作一动不动,那双眼睛既像是失去了焦距,又像是投掷虚空,透过千山万水先一步飞回了长安。

“……”曹仁最终将手伸向了谢知非鼻翼下,没有温度,没有气流。

江阔云低,红日滴血,孤雁叫西风。

太平本是将军定,不许将军见太平,这方天地似乎总是如此残忍,那为国安定付出一切人总是难以看到安定之后的一天。无需多日,长安已摇摇可见,然而谢知非终归是看不到了。

猛一道轰隆从空中炸响,豆大的雨点落了下来。

“将军!”一阵惨呼从曹仁口中喊出。

一声声惨呼入海啸往外涌去,那声音竟胜过天上撕裂苍穹的闪电,雨中的悲咽赛过不断落下的雨点,数万人好似深秋时累累而弯腰的麦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帐中诸人依旧伫立不动,谢知非伸手慢慢将衣襟整好,心里想着如何继续将这件事扩大。拉好衣襟,穿好铠甲的谢知非双手自然垂放双膝端坐在榻上,看不出半点受伤的模样,依旧一派镇定从容:“尔等如何看此事?”

夏侯淳想了想,谨慎道:“纱布有人统一清洗滚沸,无道理其他人均无问题唯将军出事,依某看来,必是那放冷箭之人,我等顺着这纱布必能将那刺客抓出。”

谢知非点头:“那这件事便交于你。”

“子孝…奉先…”

气若游丝的话语像是夜风中摇曳欲灭的烛火,若不是曹仁同吕布挨着马车极近两人也未必能听到。

亲眼看着谢知非的生命是如何衰败下去的诸人心下哀恸,看着自己最敬重的人生命点点流逝却毫不办法,如同一把软刀在心中不断划割。眼看谢知非命不久矣,曹仁只觉自己体内那颗心也已伤痕累累,千疮百孔。

不管是丁原也好、董卓也好或是如今的袁绍也好,这些人在吕布心中均没收到吕布的折服,未曾将这三人当做自己的主公吕布杀起来毫不手软,方天画戟在地上一戳便将袁绍的头颅拿到了手中。

“吕布,吕布!”

坚持沮授怒目圆瞪,对着吕布怒骂:“你这卑劣小人,为了荣华富贵数次背主,你必不得好死……”

骂吕布的人多了去了,比沮授难听百倍的吕布尚且听过,哪会在意沮授这点皮毛。

当下将沮授的话当做一阵风,半点不停,手中提着袁绍的头颅往袁术走去,口中却学着郭嘉同戏志才那样扯虎皮做大旗:“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布的主公唯有天子,布所忠唯有大汉。数次背主皆为大汉,为大汉不计私名,此忠心天日可表又岂是尔等鼠目寸光唯有小忠小义,不知大忠大义为何的人所知道的……”

曹仁等人只当这件事战且告一段落,顺着纱布可以追查到是谁背叛了天策军,只是曹仁等人没想到刺客还没抓到,第二日谢知非的咳嗽依旧没停并且持续加剧,待到了晚上的时候那咳嗽声像是要将心肺也咳出来一般。

到了第三日的时候谢知非已在马上坐不稳,只能坐在马车上带大军往长安凯旋,曹仁等人随行在马车之外,时不时听到马车里传出极力掩饰也掩不住的闷咳声。

厚厚的车帘遮住了曹仁他们探寻的视线,匆匆被召来的华佗进去,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这才出来。

出来的时候,被谢知非那一身做出来的伤口以及弄出来的假脉给骗过去的华佗面色阴沉,面对曹仁等人询问的视线唯有摇头,长叹一声:“将军染上的是痢疾,还有些风寒,此时将军绝不能从车中出来,否则便会将痢疾传染给其他人。”

痢疾二字一处,曹仁等人如坠冰窖。

见吕布手中拧着袁绍的人头,曹仁敲了敲车窗:“将军,奉先已将袁绍首级和袁术带来。”

车厢中一阵沉默无言,像是连气息也没有了。

此时吕布已经御马来到车前,曹仁对吕布摇了摇手,将头靠近车窗:“将军?”

车厢中依旧无声无息,没有人回答,没有人呼吸,就像是没人在里面一样。

一道寒风吹过,像是透过皮肉吹入了曹仁的身体,寒意从曹仁的尾椎散开顺着脊椎扩到五脏六腑,连喧嚣的热血也快结成冰渣。

当下二人立刻御马过去,几乎是贴着马车的车壁问:“将军有何吩咐。”

即便不能撩开车帘,也知此时谢知非必然已是日薄西山之态,“袁术志大才疏不听人言,此去长安困一生也不能成事……唯袁绍在党人名士间素有威望实乃我大汉隐患,此事……”

一阵喘气声之后,谢知非的虚弱的声音又断断续续从车中传出:“此事不能留予相国和陛下,某既命无多时也无需为声明所累,这刽子手便由某来做……便算是……某为大汉做的最后一件事。”

沮授等人正是议论是什么原因造成天策军气势萎靡,人人如同天塌了一般。

虽说诸人心中有了些许猜想,然而却又不敢置信,便在沮授同荀勘低声私语的时候便见吕布手中拿着兵器,御马带人过来。见到吕布的那刻沮授顿知不好,必是谢知非命不久矣特命吕布前来收袁氏兄弟的命。

当下沮授对着吕布大声喊道:“吕布,昔日你从长安城败退出来无人收留你,是主公心善将你留在麾下予你信任授你太守之位,今日你即便不记得主公恩德放主公离开,也不当对主公兵刃相向!”

随着吕布领命离开,车中又响起了谢知非的声音:“子孝你过来,我有话吩咐你。”

那边谢知非不知同曹仁在说什么,这边的吕布提起自己的兵器带了几人便去了押解袁氏兄弟那处。

在被俘虏的这些人里,为防有人秘密来救,袁氏兄弟被特殊照顾的戴上手脚镣铐关在牢车里并有几十人看管,而其他人若是愿降还能手足自由,若是坚定不降便只能被捆缚双手压在一起。

149.人间二十八忠骨【一更+二更三更】 (第2/3页)

洗军士未曾洗净滚沸这才导致将军箭|伤化脓。佗已为将军换了新的纱布,将军的箭伤当不碍事。”

“有劳军医。”

曹仁将华佗送出去之后,转身回来。

众所周知,痢疾并没有特别有效的药来治疗,身体越好的人越是容易扛过。然而谢知非此时身体状况根本同好字不沾边。

漆黑的药汁不断往车中送去,将药汁一碗不漏全顺着咕噜声送到了系统空间的谢知非每次均是将喝空了的碗递出,像极了一个配合的兵人。

可是不管华佗如何换药,如何加大药量似乎都赶不上谢知非身上痢疾家中的程度,距离长安还有三日路程的时候,曹仁在车外只能听到车中谢知非如同风枪里传出声响。

阅读[剑三+综]快穿之开宗立派最新章节 请关注舞文小说网(www.wushuzw.info)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