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一刻，他的心几乎是已经肯定了，他几乎可以肯定了，自己，应该真的是寻古口的那个无的存在，因为，他想到了流年大帝，更想到了当初，在梦迴树下，他在梦所遇到了的那些称呼他为尊帝的修者···

在此之前，他从来都没有细细想过，在梦迴树下之时，他在梦所遇到了的那些称呼他为尊帝的修者的身份，如今，细细想来，那些修者，其身所流动的气息，似乎全都是帝息，一种和流年大帝身的气息，一样的气息。

那是一种只会出现大帝身的气息，换句话说，他曾经在梦见到的那些人，其实，全都是大帝，是一位位大帝。

然而，这些还并不是让羽皇最为震惊，此刻，让他最为震惊的是，那些曾经出现在他梦的那些面容模糊的大帝，对待自己态度，他们全都是在向自己朝拜、向着自己跪拜，这其也包括流年大帝，他对自己也是极为的恭敬，像是臣子面对君皇之时一般。

而这一点，也正是羽皇之所以会说自己，应该是寻古口所指的那个无存在的根本原因，因为，那些大帝对待自己的态度，和寻古对于传说的那位无存在的形容，完全相符合：以大帝为臣。

“那个无的存在？真的是我的前身吗？那个以众生为民，大帝为臣，天地臣服，尊为共主的无存在，真的是我？或者说是···曾经的我···”羽皇眼神微眯，心喃喃低语，他的语气很是复杂，其有震惊，有不可思议，有迷茫，也有激动···

一阵沉默后，羽皇再次出言，心喃喃自问道：“只是，有一点，我有些想不明白，倘若这一切都是真的话，倘若我真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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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千两百九十七章 明晰过往，我既是他 (第2/3页)

？”

“以众生为民，大帝为臣？大帝为臣···”听到这里，羽皇突然出言，口默念了几遍，随后，他声音一顿，整个人顿时陷入了沉默，一阵失神。

此刻的他，脸色看起来极为的平淡，全无波动，像是个没事人似得，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此刻的他，心极为的不平静，宛如翻江倒海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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