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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庙后面的厢房里已经聚集了不少夫人，宋玉柳刚一跨进门槛就听见有在讨论着外面的灾民。“我记得有一年京畿发了水灾，可也没见到有这么多的灾民啊！”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有夫人用着神神秘秘地语气为它人解密道：“还不是咱们那位国舅爷做的好事。这些年他在两隶那边圈了多少地啊那些农民们没了土地断了生息，再遇上这样的灾年，可不就得流离失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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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真是造孽啊！”不要小瞧女人们打探消息的灵活程度，京城的官宦圈子里。还没有什么是她们八卦不到的呢。宋玉柳和着沈银珠坐在一起，一双小巧玲珑的耳朵却不知不觉地支楞了竖了起来。

“说起曹国舅 ，我这里还听到了个消息。”

“是什么？是什么？”有妇人追问道。

要说消息的女人得意的矜持了下，终是禁不住众人相询，开口道：“曹国舅府上前段时间不是添丁了吗？他那二儿媳妇刚生了个儿子，只是听说生产那日，他那二儿媳妇发生了大出血，命虽勉强保住了，但身子可彻底地败了下去，估嬷着也没多少日子好活了。”那曹国舅贪得无厌他的两个儿子也是颇有名气。

老大曹成乾有个饕餮胃，不但痴肥无比还幸好渔色，老二曹成坤长相上随了他那贵妃姑母听说颇为俊俏，还被好事者起了个随风公子的雅称，他从小就是成王殿下的伴读，是其身边第一得意人。与父兄明显的性格缺点不同，曹成乾似乎没什么特别容易被人诟病的地方，只是子嗣特别不丰，成婚六七年了，现膝下也无一子半女所以这一次曹家的添丁进口，也就特别令人在意。

42 施粥 (第2/3页)

，老人的病痛声与小孩的啼哭声响彻一片。

再多的寒冷似乎也无法冻住这一片的压抑。

“怎么会这样多的人？”宋玉柳以前也是跟大人们过来施过粥的但也从没见到过这样的场面：“官府都不管的吗？”赈灾这种事情说到底还是要由官府主导啊。沈氏似乎也被这乌怏怏一片的场面吓了好大一跳，可是她并没有回答宋玉柳的呢喃声而是拽着两个妹妹，赶紧往寺后面走去。人多危险就多，更何况这些都是灾民，万一发生什么暴动那可就太危险了。

“拼了性命生下孩子，最后还不知道会便宜谁呢！”有妇人装作一副什么都明白的表情，装模作样的叹息道。宋玉柳坐在那里听着周围夫人小姐们的八卦闲事，心中却是有一些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感慨。

“柳柳你怎么了，看起来不太高兴的样子？”沈银珠注意到好友不同寻常的沉默不由关心的询问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宋玉柳想了想，苦笑道：“只是觉得投胎果然是一项技术活呢！”同样都是人，这些夫人们却可以坐在屋子里闲聊八卦，外面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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