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西莎一下子变得慌张,她忽然抿住嘴哀切地看着德拉科:“不,有贝拉在,我都还好。但是我担心你,德拉科!”
德拉科忽然说不出话,因为纳西莎眼中一些复杂的东西。
“我记得那个女孩,德拉科。”纳西莎忽然轻声地说道,用一种带着母性的能抚平人心惶恐的力量。
“是的。”德拉科忽然平静下来,有些东西温暖得让他胸腔发烫。
“卢修斯也曾经有过这种眼神,我知道。”纳西莎撩开他额头的发丝,用一种怀念的眼神看着他,然后忽然温柔地笑起来,“非常美好,让人以为那是一切。”
要不要考虑把伊芙抓进有求必应屋里吊起来(叉掉)盖上被子看星星?
这些问题困扰了德拉科一个圣诞节,最后他的纠结失态被纳西莎发现,他被喊到了房间里。
“德拉科,我希望你能好好的,我曾经希望把全世界给你,我的小龙。”妈妈的手温柔地触碰着德拉科的脸颊,他看到纳西莎的眼眶开始红起来,这个优雅的女士开始抑制不住地哭泣。
虽然很笨拙地在接近他,但是他仍然能感觉到她的温暖。赫夫帕夫院徽上有一只獾,斯莱哲林院徽上有一条蛇,明明他很冷,但是她却锲而不舍地用自己的皮毛来温暖自己,明明温暖不了身躯,也不畏艰险地想温暖他的心脏。
德拉科抱着伊芙走进了有求必应屋,正如几天前的某个香艳到极点的美梦,在把伊芙放置到床上时,他脑海里已经冒出了不少鬼点子,只为把这个小姑娘折腾得只为他一人哭喊。
伊芙可能从来没有听说过农夫与蛇的故事,蛇会倒打一耙的。像这样,伊芙那么乖巧地躺在他的怀里,丝毫不畏惧他会对她做坏事。其实德拉科每天晚上都在对伊芙做坏事,只是是在梦里罢了,梦里能为所欲为,不用去在意他们之间的距离和艰难。
“那个赫尔曼的弟弟,真是久仰。”他面无表情地伸出了手。
结果总是出人意料,那个赫伯特非常不按常理出牌地拍了他的脑袋。关键是当着伊芙的面,这让德拉科觉得生无可恋。能不能打回去?!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德拉科忽然哑口无言。
“你本来可以拥有的,无论以什么方式,德拉科。”纳西莎几乎是肯定地看着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快要掉下去。她好像不忍再说下去,随后她的手轻柔地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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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真实地剥开面前少女的衣服真的有点烫手,在伊芙那么完整地展现出来后,他该有的反应都有了,但是他恐慌地有点不敢亵渎她。只是蠢到极点地亲吻,吻住他留给她的牙印,吻住伊芙的嘴唇,吻住让他如此疯狂的每一处。
现实太美好,他日思夜想的人就这样乖巧地在怀里。
但是到最后他也没有勇气踏出那一步,德拉科只是抱着伊芙的腰浅浅地摩挲在她的腿间。明明动作很轻很慢,但是那种禁忌到发狂的感觉非常难以忍耐,他很快地结束了第一次,然后觉得死在伊芙身上也情愿。
说实话,德拉科觉得自己快败给睡成猪的伊芙了。
农夫与蛇,一旦农夫太蠢,悲剧的就会是蛇。
他和伊芙是什么关系?
伊芙喜欢他吗?
伊芙难道不喜欢自己了?
“不,不是这些。”纳西莎紧紧握住德拉科的手,“你不懂,你本可以拥有一切,但是因为那个人,我觉得我们会一无所有!”
到最后纳西莎甚至在低声地咒骂,她看起来像是被逼急了一样,布莱克家族的偏执和疯狂在某一刻淋漓尽致。然而她很快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捂住了眼睛不说话。
“妈妈。”德拉科就像怀抱伊芙那样抱住了纳西莎这个同样深爱的女人,他忽然觉得很不对劲,于是他拉过纳西莎问:“黑魔王又惩罚您了,是不是?”
“其实是我们不好,我们让你承担这些!”
“不,妈妈。”德拉科有点难以形容这种悲愤,因为自己的妈妈在他面前痛哭,因为他们的地位和身份不复以往,因为他让她操心。
“这是我的责任,我会去做的,妈妈。”
C89:德拉科的番外(七) (第2/3页)
,会毁了马尔福。而且在死后的世界,没有伊芙。
黑暗中的他迫切地需要伊芙来救她。
好像他需要,她来了,就那么简单。
然后德拉科莫名心安了好一阵,他有了一种伊芙已经属于自己的错觉。错觉毕竟是错觉,那种错觉也被颠覆得很快,因为在某一次下站的时候,他看到伊芙和那个... ...那个... ...那个不是已经死回德国的臭小子吗?!
他记得是叫赫尔曼,但是这一次来的是赫伯特.安德列斯。
伊芙告诉他这个男人的名字时,他甚至已经感觉到这个高大的男人对自己释放出的不善,就好像是一头猛兽入侵了另一头猛兽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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