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我们是不是医生,来找你,你都要开门啊,人在家却不回应,让我们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呢。”张玄最大的本事就是口才好,凡事让他一说,无理也变得有理。
“我晚上做事,刚才好不容易才睡着,当然不想理会乱敲门的人。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来找我干什么?”苏阳没好气地说。
张玄盯着他看,问:“你真的是苏阳?”
照他先前的推论,裴家有汇钱给苏阳,苏阳又有精神病史,那肯定是裴少言的情人,也就是被弃尸的那个,但现在苏阳好好的站在他们面前,那,那个死亡的精神病患又是何许人也?
“我当然是,你们来我家,问我是不是我,不是很好笑吗?”苏阳的起床气不亚于张玄,很尖锐地反问。
“出了什么事?大白天的你们敲什么?!”
被吵到,男人非常不快地大吼,这种现象聂行风很熟悉,早上张玄被吵醒后,也是这样的起床气。
“你朋友来看你,好久不见你回应,担心你有事,让我上来帮忙敲门。”小保安说。
一听说警局,苏阳有些怕了,他不喜欢跟外界过多接触,更不希望跟警察扯上关系,扫了聂行风一眼,聂行风的沉稳气质无形中给人一种信任感,但同时也有种强烈的压迫感,在他的注视下,苏阳妥协了,他不是个强健的人,身体心理都是这样。
“那家疗养院我是两年前住的,现在有什么事我不清楚。”他收起了最开始的尖锐语气,老老实实回答。
“只是些小问题,请合作。”聂行风微笑着说。
开口是怯场的开端,对于经常负责商业谈判的聂行风来说,这种画面司空见惯,对方开口就是妥协的暗示,那么接下来一切就都好解决了。
他给张玄使了个眼色,张玄会意,很默契地把话题接过去,开始询问苏阳有关疗养院一些诸如治疗方面的事,几个问题问下来,等苏阳心情慢慢平复后,聂行风又接过话题,装作不经意地问:“最近你是否有收到大额汇款?”
苏阳曲解了他的意思,说:“我做soho工作,同性异性的朋友都不多。”
聂行风立刻问:“那裴少言呢?”
苏阳想了想,摇头,“我的朋友中没有姓裴的。”
见问不出什么,聂行风又安慰了苏阳几句,说那笔不明钱款可能是他做事的酬劳,让他别太担心,告辞出来后,聂行风对张玄说:“苏阳不是裴少言的男友,他也不是同性恋。”
“那,那笔汇款是怎么回事?难道裴家白目到汇错了钱?”
聂行风看了张玄一眼,“你认为这种可能性存在吗?”
张玄摇头,这种白目错误连霍离都不可能犯。
“有件事很奇怪,通常父母拿钱威胁儿子的恋人离开时,付的都是现金,或支票,这种汇款方式既麻烦,又会留下线索,裴家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你要问裴天成。”
苏阳收到了裴家的钱,但他不是裴少言的男友,也没死亡,那么死亡的又是谁?给苏阳打电话,说对他感到抱歉的又是谁?
事情好像越来越复杂了,张玄挠挠头,对即将面临的问题感到头痛。
“先去车辆报废中心看看再说。”
去车辆报废中心其实也没找到什么有力线索,首先那辆日产车已经成了报废品,就算有疑点也都被压缩完毕,不过报废中心的负责人告诉他们那辆车其实撞得不是很严重,完全可以修理后再用,不过有钱人的想法他们猜不出,既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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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理是有丰富想象力的证明,它证明我比你有想象力。”
聂行风没跟张玄纠结想象力的问题,因为他突然明白昨天魏正义很草率地带走裴少言的真意了,张玄查到的魏正义应该也有查到,他可能从参加酒会的人员名单中发现裴炎的可疑,带走裴少言在某种程度上可以逼急裴炎。
“还有,我查到一个多月前,裴家有汇一大笔钱给一个叫苏阳的人,苏阳有轻微的忧郁症病史,曾在西区疗养院住过一段时间,不过两年前就退院了,疗养院那边的内部网路记录保安措施太强,我进不去,还好苏阳以前就医频繁,要查到他的履历不是太难,他现在一个人住,即使出事,短期内也不会有人知道。”
“是那个小铃铛吗?”
聂行风想起上次他用犀刃伤到李享时,银铃曾出现过,当时风雷大作,而且银铃是羿给他的,很有可能那就是施展风雷引的法器。
听了聂行风的话,张玄眼帘垂下,陷入沉思。
不过张玄没在意他所谓的绕口令呛声,反正精神病人的话听不听得懂都无所谓。
“其实我们是警察。”聂行风打破了僵局,请苏阳坐下来,和颜悦色地说:“西区疗养院出了些问题,因为你之前有在那里住过,所以我们来做例行询问。”
张玄拿出证件递过去,苏阳一把抢到手里,仔细看完后,又抬头狐疑地看他,“谁知道这是不是假的?”
苏阳还真说对了,那就是假的,不过绝对可以以假乱真,那是左天为了办案方便,请高手为门下职员伪造的,别说苏阳,就是普通警察,也能给糊弄过去。
见苏阳依旧绷着脸,没说不信,但也明显是不合作的态度,张玄说:“要不你给警局挂电话问一下,看有没有我这个人。”
接过张玄递过来的记着苏阳住址的卡片,聂行风突然觉得如果警方也像张玄这么胡乱调查别人的隐私,破案效率一定会更高。
“你的骇客技术越来越厉害了。”
“马马虎虎,如果再强一些,攻进疗养院的网路里就更好了。”张玄昨晚似乎熬了很晚,打了个哈欠,严重睡眠不足的样子。
电话铃响起,是魏正义的来电,张玄打着哈欠接电话,不过很快眼睛就瞪圆了,听了一会儿,挂断后,对聂行风说:“魏正义说,昨晚裴少言进了警局后一言不发,而且没过半个小时裴炎就带律师出现了,要求带走裴少言,被魏正义拒绝了,不过没确凿证据,警方也只能扣留裴少言二十四小时,今晚放人。”
“裴炎的消息很快。”
“有啊,你怎么知道?”本能的,苏阳给了肯定的答案。
聂行风没说话,只是看他,在这种情况下,被注视的人心里没底,为了被相信,会主动往下说,以缓解不安全感,果然苏阳接着说:“是一个多月前的事了,几百万美元突然汇入我的账户,我以为是汇错了,不过没有汇款人的名字,我无法退回去,是不是跟疗养院有关?难道他们在我住院期间利用我的身体做研究,这是封口费吗?”
是不是所有精神病患者都是被害妄想倾向?张玄忍住笑,说:“当然不是,我们只是在调查中偶然发现的,所有随便问问。”
“不是啊,收到汇款的几天后,曾有个男人打电话给我,说对我做过抱歉的事,那笔钱是赔偿。”
张玄脸上笑容僵硬了,半天才问:“你有同性朋友?”
苏阳的家在一栋比较新的高层公寓里,资料说他出身还算富裕,但钱这种东西,没人会嫌多,在得不到爱情的时候,许多人会选择比较实际的东西,所以张玄觉得他接受裴家钱的行为很正常。
两人在公寓下按了很久门铃,也没人回应,资料说苏阳因为精神方面的问题,所以从事网路工作,这种宅男很少会离家,张玄此刻已经把他想象成了那具郊外弃尸,他叫来公寓保安,谎称自己是苏阳的朋友,很久没有他的消息,担心他出事,让保安帮他们开门。
张玄说得煞有其事,保安完全没怀疑就带他们进去了,来到苏家门前,张玄继续敲门喊人,敲门声持续了十几钟,就在保安也感觉不对,想联络物业公司时,里面传来脚步声,很快门被打开,一个脸色苍白的男人出现在他们面前。
苏阳有些不在状况,任由张玄熟门熟路地进了客厅坐下,他跟上来,打量张玄和聂行风,突然冷冷道:“你们不是医生。”
“你怎么知道我们不是医生?”
“我以前经常去医院,是不是医生还能看出来。”苏阳很警觉地看他们,有过忧郁症病史的人对不认识的人都有种本能的排斥。
“朋友?”男人狐疑地看聂行风和张玄,显然不记得自己有认识这样的朋友。
“我们是西区医院的,来看看你,进去说进去说。”
怕穿帮,张玄跟保安道了谢,就很热络地进了门,男人个头纤细,没什么气力,被张玄轻易挤了进去,并反手带上门。
双劫 13 (第2/3页)
牵扯到裴家大少,聂行风皱起眉。
“是啊,我刚查到这条信息时也很吃惊,会不会是裴家知道了裴少言跟精神病患者交往,所以裴炎约了裴少言的男友,高压强制他们分手,不过裴少言的男友不同意,争执中裴炎失手杀人?你想,裴炎参加社交酒会的可能性比裴少言多得多,他做事也比裴少言缜密,杀人后嫁祸乔很正常,那晚酒宴的监控器记录丢失没关系,只要找出当时参加酒会的人,就能问到内情,一定有人记得当晚裴炎是否有出现。”
“张玄,这不是推理小说,只凭想象断案。”
“我就说他心里有鬼,说不定一直找人盯着裴少言呢。”
张玄雷厉风行地换好衣服,准备出发去找线索,谁知电话铃又响起,这次是若叶,告诉他自己已经找到了羿,羿暂时没事,让他们别担心,他本来还解释一下羿和敖剑的关系,张玄急着出门,打断他,说等他们回来细聊。
“不知风雷引是什么?敖剑似乎很忌讳,一直追着羿要。”开车去苏阳家的途中,张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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