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堡在充分观察后做出判断，“明知道张神棍昨天做法事把他害死的人都超度了，他还一直说恶鬼来向他索命。”

“这不是我的幻觉，它们明明就在那里！”

对谢非来说，有人的地方好过独处，至少他不必单独面对那些不断来向他索命的怨魂，仿佛不甘心他活在世间似的，层出不穷的出现，附在他周围，妄图拉走他的魂魄。

张玄被问得语塞了，谢非见状，立即叫道：“你看你看，她们已经化身厉鬼了，除非我死，否则她们一定不会去轮回的！”

“那你就死啊，想死你还缩在祖师爷神龛这里干嘛啊？还嫌不够丢人吗？”

汉堡听不下去了，在旁边喊道。

尖锐的哼歌声，玻璃珠的滚动声以及木凳拍打头骨的碎裂声交替反复，几乎摧毁他的理智，他很想赎罪，可是问过很多遍都得不到回应，更想不通的是那天他明明从心魔的束缚里走出来了，但兜转之后却又回到了原点，那种想死却死不了的滋味他想没经历过的人绝对无法了解。

他抬起头，外面阳光晴朗，却照不到他的视线里，恍惚看到对面站着的人影，他抬起手，指着影子喃喃地说：“它们一直都在，想拉走我的魂魄。”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刚好看到钟魁，张玄点点头。

“说得没错，钟魁的确是鬼。”

“不是钟魁，是那些鬼！”

“我也想死，可是我死不了！”

好，话题又回原点了，见谢非眼神涣散，说话前言不搭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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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 48 (第1/3页)

超度法事算是顺利完成了，但谢非的状况不仅没减轻，反而变本加厉，当晚倒是没吵闹，但第二天一早大家起来，被他吓了一跳。

原来他整夜没睡，在天师祖师爷的神龛前坐了一晚上，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在那里惶惶然地嘀咕个不停，张玄听了半天，才听出来是除厄定魂的咒语。

“他抽大烟抽太多，产生幻觉了。”

张玄被谢非的固执搞得头大，双手一摊。

“拜托，所有的鬼昨天我都超度了，你可以说这里有很多妖，但不能说有鬼。”

“你的法术不灵光，恶鬼才不会那么容易被超度的，我前世的妻子跟女儿呢？她们都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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