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算懂事。”

对他的顺从颇为满意，傅燕文接过人偶，在确定它没错后，施舍般的抬眼看看他。

“本来我想杀了你的，不过现在看来留你下来也不错，告诉聂行风，东西我拿走了，他有本事，尽可来查我。”

“你是鬼你是怪物，你不该存在！”

聂行风会作什么反应钟魁不知道，但傅燕文这种自以为是的态度激怒了他，气愤地瞪过去，问道：“神怎么可以乱开杀戒？我犯了什么错吗？”

“你的存在本身就是错误。”

后者冷淡地回应，“身为鬼，却不入鬼界，作为人，你又不是真正的人类，像你这种生物原本就不该存在于天地间。”

钟魁怔住了，一时间竟不知该反驳什么才好，只觉得喉咙有些哽咽，他喃喃道：“原来我也是怪物吗？”

傅燕文没理他，收好东西离开，听着他脚步声渐远，钟魁回过神，冲着他的背影大叫道：“人偶可以把人变成怪物吗？这一切是不是你造成的？所以你才拼命想拿回人偶！？”

人偶 42 (第3/3页)

是自己，而且还在跑了一大圈后又莫名其妙的返回了终点。

“跑……跑够了……”

一阵剧烈狂奔后，钟魁说话有些气力不济，看着傅燕文再度冲自己伸出手来，基于弱不与强斗的原则，他这次没再啰嗦，乖乖将人偶递了过去。

没有回应给他，钟魁靠在台子前大叫了几声，却发现傅燕文的影子越来越浅，随着他的消失，周围灯光明亮起来，原本冰封似的气息逐渐融化，生命之钟开始重新摆动，身后传来嘈杂声——一切都恢复了原状，走路声、讲电话声、水泼出去的惊叫声混杂在一起，让这个世界又有了生机。

“咦，你不是今天刚送进来的病人吗？感觉好一点也不能到处跑啊，要我送你回病房吗？”

身旁传来护士小姐体贴的询问，钟魁恍惚着收回了眼神，他拒绝了护士的好意，把手揣在口袋里闷头往回走，周围很吵，人偶也被抢走了，但他却可以清楚地听到诡异的声音一直在自己耳畔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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