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不会是……”

“这只是我的推测——如果杀伐之神真认为对方是需要诛杀的，为什么不堂堂正正的动手？”

初九冷笑：“因为他没把握，所以只能想尽办法离间你们，如果你们互斗，不管最后死的是谁，最大的得益者都是他，那种只会背后搞鬼的小人，你相信他会是战神的分身？”

“不是，我说初九先生，你们是不是该好好沟通一下？君子之道固然重要，但有时候你得自私一点……”

张玄的话说到一半就见初九气场变了，他只好打住话题，“OKOK，我不说了，那说点实际的吧，酒吧开得好好的，不做太可惜了，不如盘给我吧。”

“随便，反正对我来说，它已经不需要了。”

“也不一定啦，当年董事长也耍诡计刺了我一刀的，雷神也蛊惑人为他做事，”张玄很认真地回答：“所以大部分时候，神祗跟神棍其实就一字之差。”

一块薯片塞进了他嘴里，聂行风的行为很明显，这是让他闭嘴，张玄只好乖乖闭了嘴，给两人做了个你们慢聊的手势，自个儿跑进吧台里找喜欢的酒去了。

初九跟聂行风聊了什么张玄不知道，等他喝完酒，拿了碟点心回来的时候，两人已经聊完了，初九把座位让给了他，说：“你们可以喝个尽兴，过了今晚，就再没有Empire了。”

“你怕傅燕文来砸场子？不会了，他受了重伤，短期内会消停的。”

“不，是我准备结束这里的营业，”初九把眼神瞥向光线暗淡的地方，“在人间漂泊了这么久，我想回山了。”

初九转身走开了，看他趔趄的脚步就知道这次他伤得不轻，除了身上的还有心里的，他的话像是在说酒吧，又像是说素问，张玄想素问如果知道了初九的想法，一定会很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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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偶 67 (第2/3页)

以为这一点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

这次张玄没说话，捧着酒杯低头闷笑，看得出对这句话他非常受用。

“董事长的弱点是你没错，但如果这个弱点强大到不需要保护的时候，就等于说他没有弱点，而傅燕文则不同，他没有战神之德，更没有应有的神力，连兵器都抢去的，从一开始他就站在了败者的位置上，所以他不敢直接跟董事长对抗，而只会教唆他杀了你。”

“素问同意吗？我觉得他挺喜欢这里的生活的。”

张玄说完不见回答，他回过神来，“你不会是准备单飞吧？”

初九避而不答，只笑道：“所以今晚你们就尽情喝吧，都喝光也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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