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在华阳市，要不是我拼命工作，拱着林景春，什么成绩都归了他，他能当上高雷市市长么？把他拱“走”了，一把手的位置就是我自己的了。

现在的高雷，我再无对手，而是别人将我当对手了，要说对手，这个对手就是我自己。我说：“这个结果后天就会宣布的，老年，你别想太多了，我们都等着后天的任免文件吧！明天你去华阳，也就半天而己，忙完就回来，要是永生省长明天晚上到，咱们仨人都在，一起见他，是不是？”

“那龚新明接替我政法委的事，我跟他定了哟！”年华章说。

年华章听后，看着我笑。

我瞪眼啧他说：“你笑什么？你家伙别说那个深喉就是我哟，这事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这都是你和你那帮伙计的功劳，我已经跟何进他们说了，这事完了后，给你们摆庆功宴的。”

“我说是你了吗？”年华章仍笑着，耍了个滑头，他知道我和省政法委书记王叙伦的关系，更知道王叙伦跟省委书记田风云的关系。这么一扯，我的根子比路浩深多了。

“你定嘛！”我觉得年华章和龚新明的政治个性有些相似，由龚新明来管政法这一条线，会延续高雷市一向稳定的局面的。而乐明性子还是急了点，他和龚新明搭搭市纪委的工作，一老一少，一慢一快，最合适不过了。

年华章说：“这事由我定可以，但提名的事，得由你来提。”年华章今晚所约，无非是与我“叙旧”，将提名龚新明的事搁到我那一边，既可进一步巩固他和我之间关系，还可以看看路浩的反应。现在他和我的关系，就像当年路浩和陈大江的关系那样。年华章相信我还是多相信他一点。

说到卢石碧“空降”高雷市，年华章说我将她的事定得太快了。我笑着说：“这事一点也不能慢，卢书记一直盯着我，亲口跟我说的事，我慢了，我这次‘转正’可就没那么快了。”

“你说得也是。”不过卢石碧就要来了，年华章对我的“二婚老婆”甚是担心，却不知道如何跟我沟通，除非我所知道的卢石碧还没正式离婚。

我接着刚才的话题说：“不管怎么样吧！咱们仨人，总算尘埃落定了。”

我计划将林富明调到华阳去，他和钟力一文一武，相信华阳必能给我们长脸，要年华章不要相信林富明是个脑残、群发信息要官的人，林富明一个从部队转业回来的干部，会是那么不懂政治策略么？有关那起事，绝对是有人暗中放箭，想一脚踢走林富明。

年华章说林富明的事查而无影，他跟杨永坚的意见是一样的。可我却不想暂缓“处理”，周五的会议我还是会为林富明提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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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省厅有深喉 (第3/3页)

我说路浩年轻，他未来如果不往省里调，或者调往别处，下面上了年纪的副职都难有出头之日的，就像当年林景春和黄烈副市长一样。

“那也不一定呀！”年华章轻笑着，想当初，林景春确实挡着了不少人的路，可是他一出事，不一样给了你我机会？年华章在经营人脉方面输给我，路浩上次输给我是因为他年轻，可他这次上去了、赢了，唯有他年华章不得志。

我给年华章点的一把火，果然让他露出了心有不甘的情绪，但是等着政治对手出错的想法，只有贻误自己的政治前途。我是不会等对手出错的，我一直都这样。

“是呀！”年华章感叹了一声。瓜熟蒂落，我的代市长后天就卸任了，迎接我的将是人生的又一次辉煌。不知道这一次辉煌会持续多久，我说，“下个月，咱们得好好筹划了。”

两人接着又聊了明天开庭的林武清、李纪元一案。

我没想到年华章也对省公安厅安插在华阳的那个深喉极感兴趣，但我守口如瓶，只说深喉也许存在，也许是个子虚乌有的传言，劝他就不要太过相信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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