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听你这么说，我就觉得老卢太不近人情了，儿女婚姻，他管这么宽干吗？卢石碧又不是没有老公，生孩子嘛，她才三十几，再过两年生也不迟的。”作为女人，沈燕也感慨。

“面子，他们，都是面子给害的。”我过去那么对卢石碧，从来也不觉得自己是“过河抽板”，我想了想说，“哦，对了，燕子，你这次去见老卢，我希望你想想办法，替我打听、打听小卢她是不是真离了婚了！她这个事没搞清楚，我心里真不好对策的。”

“我听老卢前不久说她们在准备离婚，可就是没看到她与她老公真离了婚。”沈燕若不是因了卢石碧到高雷来工作，让我感到她沈燕对我有用，她这会可能还在省电视台郁郁不得志。是卢石碧的到来，“帮”了她沈燕的忙了。沈燕升的职务，因为有卢正高和我的暗示，她在市组织部符国权那里，是一分钱也没花。

床铺没铺新床单，小柳带早餐进来后，她像个女主人似的给我铺上新床单。只要我还在枫叶国际，又没有别的女子跟她争风吃醋，她就接受给我当私人助理。

我在沙发上一边吃早餐，一边欣赏小柳啊娜的身姿，我觉得小柳身着管理员工装，更象一个职业白领。过去，小柳经常穿旗袍呀？怎么就跟赵红一样了，难道她升了职了？我问：“小柳，你是不是升职了？”

“升了？”小柳升了大堂经理，而不是值班经理，不用穿旗袍上班了。她转身冲我嫣然一笑说：“你现在才发现呀？我升大堂经理好几天了，不站大门口了。”

“那你尽你所能吧！说话时注意点，别让老卢瞧出了你的意图。”

“好的，我沿路返回了，有什么情况再给你电话。”沈燕今晚见我，她是不吐不快。

沈燕走后我很快就入睡了，而小柳因为昨晚没给我送宵夜，“侍候”我，她八点半准时去摁了我的门铃。我知道是小柳，起床给她开了门，让小柳下楼去叫早餐，再洗漱。

我刚洗完，路浩打电话过来了，问我是否今天就去省城？想跟我同车同往。我想了想说：“小张身体这两天又有些不适，也不知道是否是新居有什么问题？我晚些再去了。”

“小张身体不适？这跟新居有什么关系？”路浩知道我很信风水之说，成万江上次跟他吃饭时，就跟他说过我的别墅新居风水一般般，对我无甚助益。

“是吗？哦，我想起来了。”我这才想起，小柳的衣着是在我让枫叶国际老板崔芝龙给我租用那间套房时起了变化的，这个崔芝龙一定想到那套房子是为小柳租的了。我略显关切地问：“新房子住得还习惯吗？”

203、为潜伏沈燕被潜 (第3/3页)

她调到了高雷市，也好有机会接触我。沈燕说：“可是老陈，我个人觉得卢石碧她其实挺不容易的，你跟小张的感情真有那么深吗？”

沈燕在卢正高那里得到的“任务”是劝说我与“老婆”离婚，不管我娶不娶卢石碧，他都随我，卢正高只要一个面子。可沈燕怎么劝我？这种事她做不得，她只能应付卢正高，说她劝过我了，是我和老婆小张夫妻情深，不关她沈燕的事。

“我和小张感情当然深了！我家和小张家是世交，当年我爸被关进‘牛栏’，若不是张家老爷子，我爸可活不到改革开放，看到我和我妹妹上大学和结婚。”我听出沈燕在卢正高那里得到的任务了。我忽然觉得自己让张桂英当个替身夫人的思路是对的。

“宁信其有，不信其无嘛，我今天约了一个高人看看，反正明天才开会的。”我顺嘴问了杨永坚准备的会议文件，路浩说他昨天让杨永坚加班了，应当准备妥当了。

我说路浩若是急，今早就先去，不用等我的，我下午再走。我其实是想等沈燕中午到了卢州，见过卢正高，知道卢正高为何招见沈燕，再决定我如何个走法。

路浩挂下电话后，我找衣服换上，将睡衣丢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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