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牛董今天必定身负重任了？”世上没有免费午餐，牛勇自告奋勇地要随我在京城跑大项目，我相信牛勇对我必有所求。我知道，这些与京官们有关系的人，大多通过倒批文来赚钱的，这个牛勇也许真能帮我一把呢。

“哎呀！陈书记，你真是见微知著，不瞒陈书记你，我想替曾公子了解一下咱们高雷的国企的情况，不知道陈书记是否方便提供有关信息？”牛勇旨在试探我对曾公子的态度。市长路浩今天没来，牛勇心想路浩以后就是追着要见他，他也得看他心情如何才相见的。

“咱们高雷的几家大型国企，还盈利、能发出工资的也就这么几家，实在难以启齿呀！牛董，这个事，你让雷总跟市经委，或者跟国资委了解，我相信他能给你准确信息的。”我还想不出牛勇意欲何为，不好问他为何要打听这些事。

“既然这样，这个事我会让雷总来做的。我呢，昨晚看到你们准备选美的事了。不知道这个活动冠名的事定了没有？”牛勇得通过这个事，多一些到高雷来，与我建立关系。

“这事还没定呢。”我想了想问，“牛董真是昨晚才知道这事吗？”如果牛勇真是昨晚才知道荔枝小姐竞选活动的事，那么那个神秘电话就不会是牛勇授意雷焕新他们打的了。奇怪，谁打这个电话？或者是主创人员之一的刘威自己编出来的“故事”？

“是呀！我碰巧赶上这事，确实是昨晚才知道的。”牛勇想不到我会这么问，他说：“如果冠名还没定，我们中信公司想争一下这个冠名权？替高雷中信公司做做形象宣传。”牛勇是第一次见我，不好立马就说他是替曾公子到高雷市搞企业拼购和企业上市的事。

“这事昨天晚上才开播广告，真的还没定。”我对大子党曾公子一点都不熟悉，我先避开了牛勇这个“代理人”刚才所问的话题，我说：“牛董，荔枝小姐冠名权是路浩市长在管，你还是跟他谈好一些。”

“可是路市长今天没来呀！陈书记，听说冠名荔枝小姐三百万的价码是你开的呢。你既然来了，我想先跟你谈这事，这个事，没那么多讲究嘛？”牛勇听说我办事雷厉风行，甚至有些独断，但今天，我给牛勇的感觉却是谨小慎微，有些放不开。

221、乔林春梅爱难分 (第3/3页)

了雷焕新办公室，才跟我说了省纪委张培青书记托带的事。

“你家伙，你早说呀！我新居明天入伙，事情实在太多了，真的想早点回去。”我庆幸自己没有坚持回市委，原来牛勇今天不仅仅是为高雷中信公司总部大楼落成典礼而来，而是顺便给我带话而来的。

“你明天入伙，这个事张书记前天跟我说了，我也要跟你说声抱歉，你的入伙宴，我只能托雷总参加了，我午饭后得回省城去，给张书记回个话。发改委那边，陈书记你下个月去了北京，我会在北京跟你一起跑的。”牛勇笑呵呵的，这些年，他做的全是替上面的曾公子圈钱的事，自然要通过各地的父母官了，路浩今天不来，更方便他与我私聊。

我未经省纪委书记张培青核实牛勇的真实背景，我还不好太过主动，我说：“我跟路市长有分工，这个事真是他主管，虽然价码是我开的，但是具体事，他来管。当然你也可以找找杨秘书长，至于价码，你们若是想冠名，区区三百万，这不算多呀？”我虽然很警惕牛勇的真实想法，却不忘替高雷市的活动项目招商。

“这个价，我们接受呀！但我担心有人跟我们争，让陈书记你难做呀！”牛勇相信中移公司也会争这个冠名权。这么好的活动，他相信市委、市政府的政要们会借此相互角力的。我今天既然来了，就得先跟他通一声气。

“牛董，你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再客气，岂不是生分了？”我周旋于官场也不是一、两天了。荔枝小姐的冠名权，我绝不会一个人说了算，林景春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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