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亦然给邱会祚打电话，问他是否开完了会？在什么位置？邱会祚说他刚开完会，一会一个人直接去酒店与他们会合，要我带上他们的待签申请报告。

庄亦然准备下楼时，我提醒庄亦然说他上周上来时见着米副司长了，要庄亦然有事直接与他们高雷市的杜升主任联系，刘副市长是协助他统筹协调工作。我亲自安排工作涵接事务，庄亦然自然明白高雷市的项目人事关系，他走到隔避两间办公室，叫了他的两位副手，一起随我下楼，共赴饭局。

到酒店时，邱会祚，燕瘦和杨玉环，还有另两位美女小伍和小姬已经到了。按事前吩咐，燕瘦和杨玉环四人成了庄亦然的人，八对五，我这边除了我，刘定四人热烈回应美女们的挑战。酒过数轮，庞晓然要求喝点啤酒，以便催吐。我不让，一定要白对白，红对红。结果庞晓然先喝醉了。林劲松几次替刘定堵“枪眼”，也给喝醉了。

我的职级是今晚在座数人中最高的，我居高观察众人，同来的庄亦然、邱会祚等四人，都是两、三年后有可能向上走的官员。酒不劝为欢，棋不说为胜；不查都是孔繁森，一查都是王宝森。酒风，就是他们的生活作风，现在就为高雷市的项目铺路，正当其时。

大智者必谦和，大善者必宽容，唯有小智者才咄咄逼人，小善者才斤斤计较。有大气象者，不讲排场；讲大排场者，露小气象。大才朴实无华，小才华而不实；大成者谦逊平和，小成者不可一世。真正优雅的人，必定有包容万物，宽待众生的胸怀；真正高贵的人，面对强于己者不卑不亢，面对弱于己者平等视之。

我借机要了庄亦然的两位年轻副手的名片，还一一敬了他们。早就认识我的燕瘦和环肥替她们的“主人”回敬我时，都让我“随意”。

邱会祚没有现场签字，与环肥频频举杯，一会才跟我说，我们的项目申报报告，他带回去再签，说他明天就会向司里递交。米、丁两位司长受理报告后，要看他们对高雷市钢铁基地项目的调研方向，他会适时跟我们联系的。

我指示邱会祚直接与杜升沟通后，顺着庄亦然刚才说的当今社会的开放话题，说了一个黄故事。我说，其实，开放问题，古人比我们现在还要开放，公元前的某年，楚国围困韩国的雍氏，韩国派使者向秦国求救兵。为了要挟韩国使者给秦国一定好处作为出兵救韩的条件，宣太后说了一段雷死人的话，你们知道她是怎么说的吗？

283、春梅疑似同志好 (第3/3页)

意见，将他们需要补充的项目申报附件要求和内容，写成一个条目，给了我。我阅后让刘定、庞晓然两人都现场看了，再交由杜升后天回高雷后再做补充。

接下来是流域治理发展处签署意见，庄亦然说发展处处长邱会祚知道我们上来了，要我们都等着，一挨会议结束，他就回办公室。可是邱会祚参加的会拖到了六点半，庄亦然只好让我将他们的项目申请报告带到饭局去，说到了那边再签了，邱会祚他们肯定会签的，要我们放心。

我们五人准备下楼先赴饭局时，庄亦然要我留步说话，我听后，对庄亦然说晚上有四个美女陪酒，一定要将他们处里的另两位副处长请过去。下半场的事，我只提供人马，“战场”得庄亦然他们自己选，而且我已经先买单了。

众人聆着耳朵做倾听状时，我说了——

这个宣太后说：“我服侍惠王的时候，惠王把大腿压在我身上，我感到很累，有点吃不消。但是当他把整个身子都压在我身上时，我反而不觉得吃力了，这是为什么呢？因为这个姿势对我来说很舒服。想要秦国帮助韩国，解救韩国的危难，每天要花费数以千计的银两，我们这么费钱费力，难道你们就不表示点什么？就不让我也爽一把？”这是《战国策》中唯一的一个黄故事，它是出自秦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宣太后之口，可见秦国民风之开放，只不过那个时代称之为“野蛮”，而我们今天称之为“前卫”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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