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六叔嘛,”有子热切地答话,“他帮了我们不少忙呢!”
话到这里又停了,姚叔面带难色,过了会儿看着程悍问:“这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
程悍给二人斟上酒,也不遮掩,“牢里蹲了七年,现在在浙江做点儿小生意。”
那姚叔听到他坐牢的事儿端酒的手顿在半空,随后眼眶一红,抬头把一杯二两的白酒全部干掉,再放下酒杯时眼眶的红就退了。
“好啊,以前的事不要提了,以后你们好好的就好。”
“来了,”关青匆匆忙忙地走过来,“他们在取行李。”
程悍站起身,跟他一起在接机的人群里等着,不久出现一个皮肤黝黑抱着个黑木盒的大叔。那大叔穿着大红的羽绒服,急切地在人群里巡视着,然而一看到程悍,他明显愣了下,震惊地瞪大眼停住脚,直到身边的一个年轻人扶了他一下他才笔直朝他们走过来。
“程悍?”
姚叔接过烟,等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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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到最后大家都不开心的郁郁终老,我宁愿自私点,做我认为对的、并且让我开心的选择。”
“即使被人骂?即使有天你会后悔?”
“我相信我胸中的沟壑可以容下这些可能会到来的痛苦,因为我现在真切握在手里的幸福足以将它们深埋。”
关青抓过他的一只手摩挲着,“咱们明天就回家了,那个电话,你打算什么时候打?”
“现在打吧,”程悍听起来有点没力气,“总得把他接回来。你把电话拿来。”
关青拿过桌上的手机递给他,程悍都没用那张纸条就熟练地按下号码,由此可见他并没像他表现得那么若无其事。
关青从没见过程悍喝那么多,白酒一杯接一杯,一顿饭下来他自己就喝了两瓶。
等到宾馆门口,程悍对他们说:“你们先回去,我跟姚叔单独聊聊。”
有子忙不迭的应了,关青只看了他一眼并没答话,他跟有子去了车上等着。
东北的冬天不开空调,屋里有地暖,这宾馆是他们镇上唯一高档的酒店,房间虽小,但还算干净整洁。
“叔,”程悍拆开一包中华递过去,“我就想知道,我爸当年怎么死的。”
关青伸出手,真情实意的赞扬道:“希望今后我能有你一半的洒脱和坚定。”
饶也和苗苗走了之后,十二月份老朽陪他的玉子一起去了日本拜见岳父岳母。邵彻和乐队的其他成员各自回家,关青也在收拾行李准备回东北。
那张纸条在程悍手里快两个月,可程悍一直没打过上面的号码。
从东极岛回来后他变得很沉默,表面看起来一切正常,但饭吃得少了,总走神,就连|性|生活都很不规律,时常一个星期没一回,要是突然来了兴致又都是半夜,而且严重失眠。
关青拉上行李箱,到厨房给他端了杯热牛奶,他靠在床头看电影,据关青所观察,这部电影他已经连着看了三天了。
“……喂,姚叔吗?我是程悍,程建军的儿子……”
……寒风刺骨,白雪绵延,而苍穹也跟雪是差不多的灰蒙,东北因为长时间作为重工业基地,大部分的城市空气并不多好,雾霾没能放过寒冬肃杀里的北方。
那个姚叔的飞机班次是正午,结果整整晚点了三个小时,程悍跟关青在机场里站了许久,有子在车里等着。即使飞机场暖气充足,可程悍仍旧感到一股寒意。
他们把姚家父子送去了宾馆,晚上吃了个饭。
“您在这有朋友?”有子问。
“有啊,罗老六认识吗?”
程悍点点头,“姚叔。”
他朝这位大叔伸出手,那大叔还是失神地盯着他,程悍的手在半空中等了许久,那黑色的骨灰盒才交到了他手中。
回程的路有子一直在活络气氛,跟那个年轻人搭话,关青不时插几句,车子又开了四个小时才到他们镇里。
番外一 (第2/3页)
什么人们会对一个自古到今就存在的群体抱有抵触和鄙视情绪。是他们想不通还是我们本身就是错的?
爱情不是私事么?别人的看法我们尚且可以忽略,那父母呢?朋友呢?我们克制自己的本性去服从别人的世界观,我们会幸福吗?
我们不会幸福,当父母走到最后发现他们所谓的为我们好并没让我们好起来,他们会幸福吗?
他躺到程悍的肚子上,程悍伸手揉着他的头顶,有五分钟都没说话,过了会儿:
“你……”
“你……什么?”程悍问:“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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