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上所述,这传奉官是成化朝的一项弊政,不过让胡义奇怪的是,这传奉官的任职影响的是外朝文官们的权利,为何司礼监这个内庭却要大加反对呢?而且陈淮更是出语惊人,一幅大义为公,天下为先的模样,更让他出奇的是宪宗对陈淮的话竟然一点也不生气,也没因尚铭说的那些对陈淮有所责难。对他与尚铭和那郑太监的争执也是一种作壁上观的态度,与万贵妃在那猫逗老鼠般看着他们在那争来争去,好像这传奉官不是他要任命,而是东厂要任,司礼监在反对,他这皇帝只是裁判,谁有理就断谁赢似的。
宪宗的态度让人琢磨不透,万贵妃也是一反常态,一点也没有以前那种泼辣样,而是很温顺绵人的呆在宪宗身边,一句话也不说,只偶尔朝胡义这边瞄上几眼。眼神中包含什么意思胡义也猜不透。
殿中只有陈淮和尚铭还一郑贾两个大监在那说来说去,其他人都不吱俯饥旧风格很有些以上凌下的味道,不时甩出几句狠话来,让人听着有些刺耳,可能与他是大特务头子有关吧。常年在特务机关工作的人。总是会喜欢吓唬人的。
陈淮与那个贾公公年纪大了,看起来都是六十开外的人,二人起初与尚铭他们争执还是精神散,不过越往下说就越是有些气喘,而且尚铭和那郑太监不时还气他们一气,二人渐渐的有些上气不接下气。见此情形,司礼监这边又出来两个红袍太监,接过他们的话茬接着与尚郑二人针锋相对,不过二人说出的话没什么份量,也没什么特别吸引人的地方,很多都是方才陈淮和贾公公说过的,胡义听了几句就没什么兴趣再听下去了。开始在心里盘算为何尚铭要和那郑太监联手对抗司礼监。
想到宪宗因为白莲教的事情对他和朱膜有所不满,这才令自己开办西厂,怕是尚铭也知道宪宗对他产生了不满,这才卖力表现,好讨宪宗欢心,重新得到宠信吧。但那个郑太监又是何许人也,他这么极力赞同打得又是什么主意,自己在宫中时并未见到这人,看他也是一身红袍。却又不是司礼监的人,难道是哪个衙门中的掌印。按理说二十四监都要服从司礼监这个老大衙门的命令,他就算是一监掌印也没胆量跟司礼监唱对台戏,现在却敢横着出来,与司礼大佬作对,难道是嫌命长了。
怪牵年年有,今年比较多,胡义摸不透郑太监打什么主意,只好暗道一句:真他娘的怪了,怎么自己一出宫,宫内的稀奇事就不停往外冒的。想找蔡伦问问那郑太监是何许人,却见他离得太远,没办法过来或过去,只好按捺住疑问,静静的看着几个大太监在那争来争来去。
其实胡义也很想站出来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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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古怪的宪宗 (第2/3页)
官爵原是“天下公器”皇帝这样的行为,无疑将官鼻变成了“人主私器”从而大面积录夺了文官们的任职权利原本是你的位子,结果被皇帝任了一个从没读过书,大字不识一个的人,你说你会如何想?
第二,传奉官既然是由皇帝直接任命的,也就说明其中大部分人是无法通过正常渠道获得官职的。对于一个文官政府来说,混杂着一大批出身于军人、僧道、工匠、画士、医官的官员,政府的文化认同性必然产生问题,政府运作中的冲突必然加剧。而传奉官中多数是一些佞幸之人,靠着结交宦官或者行贿的手段取得一官半职,他们的在职也就大大地败坏了吏治。这批人中最著名的就是李放省了,此人官居吏部侍郎,算是传奉官中的极品,而且对政治极其热衷,台前幕后都喜欢跳上一跳。
第三,既然传奉官由宫中旨意直接传授,而又不需要经过吏部覆核,因此,掌握宫中大权的嫔妃及太监就可以借皇帝之名,大行私利,卖官缀爵。这将给朝庭的运转带来极其不利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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