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一个人,竟然没有脉搏!
“冷……”浅吟般的呻吟从褚均离口中溢出,封玦蹙眉,一时没有听清,附耳问道:“你说什么?”
“冷……”
封玦这下是听懂了:“冷?你很冷吗?”
身上滚烫,却觉得冷,这确实是伤寒的症状!
好吧,她是女人,在这荒郊野岭扒男人的衣服实在不该,可是,事从权益,便是褚均离此刻醒来,也不会责怪她的吧?
封玦如实安慰,得到自己的认可之后,她屏住呼吸,伸手解开褚均离身上的衣扣。
给男人宽衣解带,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做。
都说了,太舒适的情况之下就会降低警惕,等封玦被脚步之声吵醒的时候……她后悔都莫及了!
突如其来的光亮刺的封玦眼睛生疼,她骤然睁眼,迎面对上的,却是褚均离同样有几分迷茫的眸光。
往下,是褚均离光洁的下巴,修长的脖颈,还有精悍的胸膛……
她……竟然躺在褚均离怀里!
下意识的看向光亮来源之地,封玦瞳孔一缩,惊得立即坐了起来。
封玦……竟躺在他的怀里!
“相……相爷!”墨砚拿着火把,一副快哭了的表情。
沈越更是拧着眉头,一副备受打击的模样。
这个画面实在太难以让人接受了,他们一来,看到了什么?
竟然看见封世子小鸟依人般的躺在相爷怀中,相爷更是全身衣裳不整,全身上下只留一条裤衩,样子实在狼狈。
在他们贸然闯入后,封世子更是羞愧难当,逃之夭夭!
任谁都难以相信他们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墨砚真的是要哭了,他们家高高在上,天人般的相爷,双十年华,尚未娶妻,清白干净,膝下还无半点子嗣,却被……封玦给趁机给污了清白。
“相爷!”墨砚哽咽,看了一眼身边的沈越,一脚踹了过去:“你******愣着做什么?还不去给相爷诊脉!”
沈越差点被墨砚踹倒摔在地上,他大怒,一脚踹了回去,咬牙道:“你气糊涂了吧?相爷有脉么?”
墨砚顿时一愣,然后满脸悲伤,将火把插在地上,走到褚均离身边,将手里干净的狐皮大氅披在褚均离身上,极为心疼的道:“相爷,您没事吧?”
他真的好想问,封世子对你还温柔吧?
啊呸,相爷英明神武,英姿勃然,便是断袖,也是主动的那一方,封世子娇小软糯的小身板,活该在相爷身下承欢!
不过,两个人的事情,都是你情我愿,究竟他们之间情况如何,谁知道呢?
褚均离身为当事人,没有那个想法,也没有做过那样的事情,自然心思傥荡,不会觉得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自然不知道在自己下人眼里,自己已经成了一个活脱脱的断袖了!
昏迷前的那一幕还历历在目,他拧着眉头,看着自己的臂弯,眸光森然,似乎在疑惑,为什么封玦会躺在他的怀中。
一种让自己极为尴尬的想法在脑中闪现,褚均离拧了拧眉头。
封玦和萧倾九暧昧不清,甚至连床笫上的事情都可能做过了,他不得不承认封玦是一个不爱红颜的断袖。
可是,他不是已经有萧倾九了么?为何……还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难道,一个萧倾九不够,还要来招惹他不成!
想到这里,褚均离极为脸色突然变得难看。
他从未想过自己今后会如何,报仇,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后,他会怎么样,他从未思考过。
兴许,会为了子嗣,不得不娶妻,不过,对方是谁,那便无关紧要!
可是,就在不久之前的刚刚,看见封玦乖巧无害的躺在他的臂弯之上,他竟在思考,枕边之人,真的是谁都不重要么?
沈越见褚均离的面色极为不好,他用手肘捅了一下墨砚,示意他闭嘴,然后从袖中拿出一粒药丸递给褚均离,道:“相爷正在发热,先服药吧。”
褚均离看了一眼沈越递过来的药丸,接过服下。
伸手,道:“扶本相起身!”
“是!”墨砚和沈越一左一右将褚均离扶起,便是隔着衣服,沈越也能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他拧眉道:“相爷身子烫的厉害,应该是受了风寒,回去还需喝一些治疗伤寒的药,养上一阵子。”
褚均离的脉象微弱到根本就把不到,所以沈越饶是有通天的医术,也只能根据褚均离的状况猜测病情,发热虚寒,喝些伤寒的药准没错!
沈越很奇怪,便是主上与人交手,牵动锁心针,引起血气逆流,筋脉剧痛,呕血晕倒,也不至于伤寒这么严重。
定是封世子趁相爷体弱,对相爷动粗,害得相爷伤寒入体,这才高热不退!
墨砚和沈越两个在褚均离和封玦毫不知情的情况之下,已经将昨夜二人可能的战况都臆想了一番,甚至,两个人心有灵犀的将封玦列为危险人物之一,以后,定不会允许封玦再靠近相爷一步!
褚均离心中磊落,倒是没什么。封玦却极为难为情。
不管如何装男人,她都是一个活脱脱的女儿家,面子薄,将褚均离扒光已经让她纠结了许久,却不想,她本想给褚均离取暖,却在褚均离怀里睡了过去,甚至还被褚均离身边的人撞见。
她堂堂封世子呀,怎么做出这样丢人的事情?
墨砚和沈越会如何想她?是不是会以为她变态,堂堂封世子却甘愿折腰躺在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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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因为疼痛,问朗低头舔了舔自己腿上的伤,这才让封玦包扎。
封玦知道动物受了伤,一般都是用口水舔,动物的唾液似乎有疗伤之效。
包扎好,问朗又哼哼唧唧的扯了扯封玦的衣袖,然后哀怨的看着封玦,封玦竟被刚刚还杀人不眨眼的凶残至极的某只狼王故作可怜的小眼神给萌到。
这里可能是猎户过夜的地方,里面有干净的稻草还有打火石,还有一些干柴。
封玦自然欣喜,忙生了火,转身看着褚均离,小脸红彤彤的:“喂,本世子是为了你的身子着想,湿衣服穿在身上终是不妥,本世子给你脱下来烤一烤,免得病的更重!”
褚均离双眸紧闭,没有一点反应。
她看了一眼还在冒湿气的衣物,一时肯定不能往他身上穿,可是自己身上就剩下一件单衣,自然也不能脱了,封玦蹙了蹙眉头,见四周无人,干脆伸手将褚均离搂在怀里,整个身子都贴在了褚均离身上。
“这样还冷么?”
没有得到回应,封玦松了口气,因为累了一晚,她自己也疲惫的不行,褚均离的身子滚烫,于他自己来说是受罪,可是对封玦来说,却像是一个大暖炉,夏日的夜晚也有些寒冷,她穿的这么单薄,又是月事期间,若是在这里待一日,恐怕自己也会伤寒了。
所以,抱着褚均离,她自己倒是暖和,反正这里没人,封玦便没有矫情,干脆抱着褚均离闭眸养神,等一会儿若是沈越他们来,听到脚步声在起身便是。
封玦想的倒是很好,可是她眼睛一闭,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天明日月都不知道了。
“好了好了,知道你担心他,我会好好照顾他,还不好么?”封玦扯了扯问朗毛茸茸的耳朵,道:“快去吧,等会儿若是他死了,我可不负责!”
问朗这才放心,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果然听得懂人话!”封玦唇角勾了勾,转身,摸了摸褚均离的额头,似乎烧的更厉害了。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身上的湿衣服应该烘干才是。
封玦四下看了一眼,见不远处有一个崖洞,她一喜,扶起昏迷不醒的男人,艰难的走了过去。
不着痕迹的将盖在褚均离身上的衣袍扯了过来,披在自己身上。
起身,故作无所谓道:“你们既然来了,便来伺候你们家主人吧,他病的不轻,整夜都嫌冷!”
然后封玦袖子一拂,逃也般的逃出闪动。
褚均离身子虚的厉害,便是到了现在,身子也滚烫的不行,这会儿醒来,还是因为动用内力之后,血气平静下来,虽然还烧着,倒是不疼了,而且沈越等人的动静实在大,吵醒了他。
他一醒,却觉自己手臂酸疼,好像被东西压着一般,他低头一看,却见一个漆黑的脑袋,转而那脑袋一动,对上一双朦胧漆黑的双眸。
“你不回答,便是答应了?”
封玦觉得自己有些幼稚,他们都是男人,这种情况之下,扒他衣服还需要犹豫?
唔……
“嗯……”身后男人突然闷哼了一声,封玦转身,去查探褚均离的脉搏,手腕上并无任何跳动,封玦心中极为不安。
甚至有一些慌乱。
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封玦有些生涩,不过,倒也难不倒她。
不一会儿,封玦便将褚均离给扒干净了,当然,还留有一条白色里裤。
封玦目不斜视,脱下身上的袍子盖在褚均离身上,这才将褚均离身上的**的袍子架在搭成的简易支架之上,在火堆前烤。
第142章 相爷被毁了清白? (第2/3页)
,从衣袖上撕下一块布条,给问朗包扎了脖子上的伤口,道:“你能听得懂人话吧?你悄悄回相府,将沈越带来,可好?”
抬起问朗的腿,封玦眉头一皱,眸中闪过几分疑惑,腿上的伤是新伤,却不是利器所谓,看起来,倒像是野兽咬的。
怪不得问朗会落人圈套,原来是事先受了伤。
“好沉……”封玦蹙着眉头,这男人身子骨弱,可是这体重却不轻,相比褚均离,封玦便瘦弱纤细的多,再加上她身子不适,能扶起昏迷不醒的褚均离,当真是很艰难。
等她将褚均离扶到崖洞里面的时候,封玦已经累出一身汗,甚至,感觉自己的腰身都要酸的不是自己的一般,小腹也有些微微胀痛。
她坐在地上微微喘息,女人当真是有些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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