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笑了一下，“还没死呢，送什么送。”

宋奕然眼里闪过一丝让我无法捉摸的光，似乎带着一点点的痛楚。

呵，这样的眼神，我上次也看到过。

是因为良心在这一刻也会抽搐一下？

“你现在搬到哪儿去了？”宋奕然问道。

已经月了，夜里的天空也明亮得不像话。

他大踏步向我走过来，然后，距离我大概一米的时候，站住了。

我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便要从他身边绕过去。

我听他提到范珈蓝，一颗心堵得快要爆炸，飞快地答他，“我只是觉得烦。要应付我不想应付的人，我就觉得特别不耐烦。”

宋奕然慢吞吞地道，“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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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总算来看过他了。我想爹爹他泉下有知，也会觉得欣慰了。”我说。

凌柔里的茶杯哐当掉到地上。

地板铺的瓷砖，茶杯特别干脆地碎裂开来。

然后在她刚坐过的位置上，我发现了一只耳钉。

大概是刚才她弄掉的。

我把耳钉拣了起来。

范教授出事的第天，我就搬到了苏南生给我找的小房子里，离苏南生很近，离梅江河也很近。半夜里能听到江水流动的声响。

“不关你的事。”我淡淡地道。

“我们以后，真的不要再见面了。”我补充道。

宋奕然看着我。

良久，他说，“这城市这么小，听说你和珈蓝还会有新的合作，我们想不见面也挺难的。”他一瞬不瞬地盯着我，“你就这么恨我，连看见我都不情愿？”

凌柔匆忙地站起身来，说道，“小暖，你也别难过了。日子该怎么过下去，还得怎么过。有什么困难，你跟妈妈讲。”她有点哀伤又有点贪婪地看着我，“这世上只有我们俩了。”

这话让我敏感地意识到，她从心底里就没把五爷当成最亲的人。

我心头一动，脱口而出，“妈妈，你想不想搬出来跟我一块住？”

凌柔大惊，目光惊疑地看着我。

我也紧抿着唇看她。

离开屋子的时候，我把地板拖了一下。

把所有属于范教授的东西都拣到一个口袋里，因为之前就把他的大部分东西都搬走了，因此剩下的几乎也没什么了。

走到路口，我看到了宋奕然。

“放开。”我平静地道。

我发现我已经不会生气了。不会哭不会骂了。我已经没有力气了。

宋奕然迟疑着松开，抿抿唇，“我只是想送送你。”

宋奕然伸出，蓦地抓住我臂，低声道，“暖暖，我送你！”

我盯着他的。

就是这双，给过我最刻骨铭心的温暖，也正是这双，亲自将我的心剜出来踩到地上。

第二章 技高一筹 (第2/3页)

楹，我保证你刹那里即便没有心如刀割，也惆怅万千。

“你心里有他，但是你不能让任何人发现，甚至，不能让自己觉察。”我说。

凌柔蓦地抬起头来，语音微微发颤，“好了，小暖，别胡说了。”

她不可能听不明白我的意思。我是在告诉她，如果她真的想要离开五爷，来，我会照顾她。

“……傻孩子。”凌柔动了动嘴唇。

“我走了。”凌柔匆匆地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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