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嘴里喷出长长一朵血雾,身体笔直的倒了下去...
整个上午,冬生一直守候在李老道身旁,迷茫不知所措,神情呆滞。
日头西斜,在冬生眼内看去,所有的景象都是灰色的,没有一点多余的颜色。
一路上,冬生的肚子不停的轰鸣。
‘嘎--嘎嘎。”竹林里穿梭带动竹叶的声音惊动了静静蹲伏的乌鸦,林子长期未有外人踏入,接近回归原始,这两天李老道和冬生来回的几次走动,显然让它们气忿不已,此刻再见冬生,都扑腾着翅膀蠢蠢欲动。
自古乌鸦就与邪气和坟墓等阴祟之地为伍。
只感觉自己嗓子都喊哑了,身体也被人抽去了三魂七魄。
冬生站起来,行尸走肉般蹲坐在篱笆上,眼泪还是忍不住簌簌往下掉,这变故来得实在太过突然,让他如何有所措。
浑噩着,迷茫中,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在冬生泪帘里。
冬生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弯曲耸立的藏花洞老槐树,心里暗暗想,看来得尽快找老爹来烧掉那株老槐树才行。
一夜昏迷本就对精神有很大的影响,加上此刻五脏庙粒米未进,冬生感觉体力有些不支,所以这一路走得晃晃悠悠,十分缓慢。
一个时辰后,他来到了游龙观岔路口的清明树边...
但当他兴致冲冲地转过清明树来到坍倒的篱笆远门前时,整个人再也不能往前走动一小步了。
如遭晴天霹雳,冬生楞在原地,久久想不明白自己一夜未归的时间里怎会发生如此大的巨变...
是李老道。
冬生哭哭啼啼站起来,抱着李老道哭得肝肠寸断,“没了,什么都没了,老爹我们该怎么办...”
李老道立在当场,拳头握得嘎嘎做响,全身筋脉崩得暴起无遗,直气得血气上涌,直攻心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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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看这白须银眉的老道长,也算是大有修为之人了,怎就耐不住这点刺激,血气攻心而死呢,实在是可惜,可悲,又可叹呐。”上山小道上这时走来一人,郎朗说道,操着一口黔东南口音。
冬生寡寡无心,泪水早已流尽,稚嫩的皮肤上还留着泪印,细声淡淡,“这道观是我和老爹生活了快二十年的地方,相融与共,相濡以沫,更是我和老爹情感的全部寄托处,眼下短短一夜就被歹人毁于一旦,怎能让老爹好想。”
冬生说着,眼眶又湿润起来。
第10章 青衣道者 (第2/3页)
冬生用力拉了拉,把煤油灯咬在嘴里一点点摸爬了出去...
天色明清,毛竹林周边雾气荤绕,阳光未能照射进来,只有鸟雀在林间嫩枝上啼鸣轻唱。
冬生站在洞口,由于休息不好,感觉凉飕飕的...他不禁打了个寒颤,而后独自穿入毛竹林往游龙观方向走。
冬生站在残壁断桓前,整颗心像被一把钝了的锉刀残忍的割裂开,悲痛从伤口流出...
“老爹!”冬生发了狂似的大喊一声冲进废墟,疯似的在碎瓦断木中搜寻李老道的身影。
直到手指甲都被挖翻了盖,十指血流不止,他不甘心的坐在废墟之上大哭起来,哭得撕心裂肺,传遍凤凰山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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