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说你能治好?”苗人汉子的耳朵倒是灵光,想他可是常年在这锦桃县的集市上兜售药材的,术业有专攻,闻道有先后,蛊毒乃苗人专术,虽说他不懂这门子的道道,但好歹也是土生土长的山中苗人。
“嗯。”冬生又小声应了声。
“小伙子,别胡说了
“我叫婉儿,今年十七岁,我阿妈上个星期在地里收苞谷,不知怎么的,回家就得了怪病,每日肚子绞痛肿胀,痛得人都缩成了一团,这两天耳朵和鼻子都开始流血了,去医院也看不出是什么病,都说此病不能治,让婉儿回家准备后事,婉儿跪求各位叔伯阿姨,若是有一线生机,就是做牛做马,我也心甘情愿,绝不反悔,绝无半点怨言。”
婉儿说着,眼泪就顺着已经干涸的泪痕再次流淌了下来,也顾不得情面,她抽泣着转身把老妇人肚子上的衣衫解开,只见老大娘的肚子果真肿胀如球,皮肤乌紫黑沉,骇人眼目。
冬生视之又是一惊,不由自主上前看了看老大娘的耳朵和鼻孔处,发现真的有暗黑色残留的干涸血渍。
“呜......”婉儿闻言哭出了声来。
“金蝉蛊!”观察已经的冬生脱口而出。
那个苗人汉子随之把头转了过来,惊奇的说道,“咦,你这小伙子竟然还知道金蝉蛊,莫非你是养蛊的?”
“小姑娘,你娘生的这怪病,怕不是病呢。”
“伯伯,那是什么?”见有人上前发声,婉儿充满希望的看着来者。
是不远处售卖药材的苗人汉子,估计是跟药商谈好了价格,药材全都被接手卖光了,便也一起过来凑热闹来了。
“我看像是中什么蛊毒了,我是苗人,对这些事多少有所听闻,你好生想想,你娘是不是在路口拣了什么别人遗漏的东西,如钱包之类的,要是的话,我告诉你,那是修炼邪蛊的巫师找不到地方放蛊,怕蛊虫找不到吃的反噬自己,就出来嫁蛊了。”苗人汉子说。
婉儿看了看老大娘。
冬生脸一红,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随即觉得不对,又错对难分的点了点头。
“不,我不是养蛊的,但这金蝉蛊的蛊毒,我......应该能治好。”
冬生小声说道,但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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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婉儿 (第2/3页)
倒是平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的娇怜....
冬生乍见女孩,不禁心门一动,随即吃了一惊,这不就是昨天下午坐在三轮车上的那个女孩吗?
正寻思着,听见那个女孩开口说话了,语气凄楚。
老大娘病情很重,说话都已经很难发出声音来了。
她努力的想了下,像是一下子受苗人汉子的提醒,抖擞着手在怀里掏出一个金丝手帕,手帕摊开,是一条金链子,但是并没有苗人汉子说的什么蛊毒,就是两个贵重物品而已。
“唉,你娘这病,怕是真没得治啦,现在社会,懂解这些歪门邪术的人如凤毛麟角,要么就是深藏不露,我都只是在族人里面听过这些东西,难呀,难呀。”苗人汉子摇了摇头,叹息着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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