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战帝邦

《幻战帝邦》

第五章 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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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象噬换淬灭炼法’,毁掉这个冥顽不灵者全部的有关其即将遭受的悲剧命运的印象吧!”随着一声拉长的断喝,韩飞觉察到有细丝样狭长的流物被剥离出他的脑壳,他自身轻飘飘的若无依附样訇然沉睡了过去。而当他再次苏醒过来时候,头痛欲裂,他只隐约记得“幻境使者”允许他可以离开这个地方,可中间却有一段不能够猜透实质的空白。他抬起脚继续没有目的地往前走去。

尽管周围覆盖着的全都是铺天盖地的冰岩,奇怪的是没有使他感到丝毫确切的寒意。他特殊的体质使得他足以不受外界温度的丝许影响并保持在最适宜恰切的温度点,更令人惊奇的是他长时间不进食竟都没感到饥饿。

“我该怎么出走出去?”这个问题一直缠结着韩飞当他漫无目的地走着却毫无头绪的时候,某种急切烦躁的感觉隐隐堆满了他胸口某处隐浅作疼的位置。他竭力控制住自己不让自己的愠怒占上风而叫可怜的理智动摇。

“你以为你真的了解他吗?为他做了这么多的事你觉得值得吗?“那位君王尽量保持冷静却可以从他的语气里面听得出些许浅浅的失落。

而他面对着的是一位身着素衣的纯净女子,那女子很谦恭却带着一种叫人捉摸不透的执拗。她轻声喃语着:“没有什么值不值得,可我知道自己的心已经属于他。你对我全部的恩宠我只能说句‘谢谢’。还有,对不起——”

君王把脸别到另一面,他攥紧拳头放在自己的胸口,念念叨叨轻絮说着:“总有一天,你会知道你爱错了人。我不会拿他怎么样,可我不相信他,一直未曾相信过,哪怕他从来都像条忠心耿耿的狗那样在我身边摇尾乞怜。”

幻境外面的韩飞脑袋僵硬了起来,无数原本轻若游丝样的清浅思绪却莫名凝固了起来,变得如同坚不可摧的冰坨冰封了他每寸鲜活的神经。抽搐似的不住的疼痛穿梭于他微弱的知觉里面,他试图努力拼命摆脱掉这酥麻的剧痛却只是无计可施。

“别再做毫无意义的挣扎,听我给你把一切说完——”仿佛是从无边深渊底里面传来一个苍老而深长的声音,具有勾魂摄魄的威慑力。而韩飞只是用一种婴儿般澄澈无辜的眼神打量着这周围无边虚空的敞阔地界。

“幻境里面的情形预示着你的今生后世。倘若你愿意留在这幻境里面,你的生命齿轮的运转就会停滞下来,时间和空间都会错位,你就不必经历生离死别之痛,不会因所爱之人的离去自己束手无策而悔丧你将主宰自己全部的意志。而如果你偏要离开这幻境里面,你该明白,你必将历经百世轮回之殇。——忘了告诉你,我就是幻境使者。”那同样深邃到不可琢磨灵境层次上的声音重又响起,动彻了一整个谷崖。

那素白衣裳的女子埋下头去,那般温顺尔雅的样子却只是沉默不语。

“我以为你会爱上我。”那君王停顿了一下子说,“我这么多年来征战南北最终获得天下,以为能够俘获你的一整颗心。可当我无意中看见你给他写的信,我才知道自己错了。我现在感觉好累,我那么在乎你,不允许你心里有别人,只希望你眼里只有我。”

富丽堂皇的室内在诸多蜡烛的辉映下呈现出一派光景凝固的状态,而所有情形有种被时光刻烙般的刹那毫无漩转的动静。那素白色衣裳瞬忽间好像轻微颤抖了下,是那种轻显到不易觉察的颤抖。

“如果我不能霸占你全部的爱,我可能会杀掉你。”这句话说得那样突然,却有那般充满怆伤。

后来一个场景是血,从她胸襟里面渗透出来清冷而源源不断深暗红色的血。而她手里正握着那把让她的血液蘸满衣襟的匕首,她的眼里是化不开浅墨色心痛的绝望。

韩飞在意识完全空灵的状态下听完了这一段近乎神语的叙述,他心里只有一个“我得离开这地方他只“的念头。他在听得最后一句话停顿时候不禁失声大喊出来:“我要回去,我必须离开这什么幻境的鬼地方”,完全顾不上自己嗓门沙哑得如同硬塞进了大团大团粗麻硬草屑。

“既然你如此执迷不悟偏要回去我就不加以阻拦了吧,不过希望你做好付出代价的打算。没有人会接纳你的后悔。”那阵沧桑的声音穿越几个世纪一样重又响起。”我会帮你忘掉你所知晓的有关你即将经历的生平的记忆,你不会因知道自己将有的遭遇而对生活失去信心。”

韩飞没说什么,却隐约在心里对这位“幻境使者”多了份肃然的敬意。

“咦呀,没想到这貌似弱得不堪一击的光雾屏障却有如此非同一般的抗击打能力。”韩飞怪惊异地絮絮叨叨哝语着。“不行,既然我决定要进洞穴一探究竟就不会知难畏退。”韩飞这样想着又抬起腿干十分卖力地踢踹上去,随着不下数十次的猛烈撞击之后,那层固不可摧的光晕屏障开始颤抖起来,而且愈来愈发明显,似乎带着连同周围的空间都摇晃起来了。

“看来这坚如磐石样的隔障也只是徒有其表罢了,强力的撞击还是能够把它给摧毁掉的。“韩飞心里这般想着不自觉地又卯足了一股烈劲儿去配合先前的那阵腿踢打的效力,只听得“咔啦”一声响跟冻住的玻璃猝然碎裂的动静相差无几的响声明显说明这光圈隔篱已经在重创下被损毁掉了。韩飞没去顾及那散落得满地都是的白雾状般缭绕的碎片,他只是拍了拍手掌径直往洞窟里面走了进去。

而这“洞中穴窟”和外面更敞阔的地界比起来相差的远不止十万八千里,寒酸简陋得就跟空无一物样差不多,而实际上仅有的是贴附着金色纸条文样条幅的冰盒状储存物,那也是唯一吸引韩飞的摆设。他浅浅的有些许第六感样的体味预知到里面可能藏着某种罕见的东西,或许

可最终忍无可忍的韩飞退后了几步猛击坚冰层面,雪境崖窟里面各种雪岩摇摇欲坠,散落在洞窟里面的各个角落。瞬那间原本单个岩穴里面竟又突兀出现了若干个大小不一的洞穴,其中某个洞穴竟然散发出浅绿色深浅不一异样怪诞的光流。而那凝结的光线缓缓交织成梦幻般的流水潭面样的光泽幻世界。

韩飞愣在洞窟的出口地方,他有些迟疑着自己是否该穿梭过这层光薄之境进入这对于他自己完全是极度陌生到不可预测危险的洞穴之内。然而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识在暗暗支配着他自己那样,把他往靠近那洞穴的位置推去。同时像是在隐藏于内心深处某个布满杂芜野草的地方不断有微微索索的声音在催促着他、鼓动着他,指使他做着即将会面对且要去实施的一切似的。

最终韩飞下定决心那样步伐坚定毫不迟疑地往洞穴那个方向走将过去,如同肩负着某种责任重大的严峻使命令得他每一步、每个脚印都变得意义非凡。他靠近那穴窟时候不经意间让整个动作稍微停顿了下,瞬间迟疑后的爆发让他重获了极其巨大的抉择力般,他腾空踹脚而出狠劲击踏着那层云雾样光膜,看似柔软的光膜状结构物却出奇得坚不可摧,若非韩飞曾经修炼过重塑真身的法术,他这一脚摔将下去必定将自己的双腿给踢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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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觉得了不起的家伙愈发不可控制地嚷嚷道:“你为什么不看我?你自以为自己那张是贤明君主的脸在我眼里其实比暴君更加丑陋。你不屑看我可你以为我真的想看你?我老不稀罕哩!”那家伙似乎要挣将着沿石阶爬到殿堂高处来,可被披甲带刃的侍卫牢牢给按住了。

“我的这张王位宝座你就那么想得到?甚至不惜一切代价?——我想,或许确是这样。”幻象里面的韩王言语凝结在微薄的冰点里那般有股说不出的浅质寒意。“可你该知道,我是不会把它给你的。因为你夺走了我曾经一直努力呵护着的人。”

但最后一句话说完的时候犹如某种尖锐的刺激猝不及防地扎进了幻境外面韩飞的心里,寒冬天里坠在檐底下结冻的冰凌“簌簌”碎掉样的声音好像是从他内心深处弥散开来的贯彻了他整个身心还有血管,他异常清晰地看清了那个幻境里面君王“所在乎的人”经历的噩运。

而那君王的掌心浸在温润的血液里面,他模糊的视线里面只觉得那血液的颜色像极了自己爱人的红唇。“现在或许你该知道自己爱错了人,他不配——”

可她那紧闭的嘴唇却似乎在说:“心碎了便无法再拼凑得完整,活着也只是用来徒劳的自责而已——”

纵有万里河山的统治权,然而却没有心爱之人的温存,这冰冷的江山如何填充内心那荡涤不尽枯索的寂然。那幻境里面的帝王脸上是毫无血色纸样的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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