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嘉说着抬起头来：“所以，罪臣可以查看出这手谕的真假。”

皇帝目光一盛，立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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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嘉望着不远处的勤政殿，从皇城司大牢到养济院，然后再进宫，他这样被人抬来抬去，这几步路他却要自己走，这样他才能提醒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白玉台阶如同寒冰一样，他想象的更加寒冷、坚硬。

他从前不理解哥哥，觉得哥哥进了大理寺之后变得冷漠起来，不顾家之事，而且愈发死板地不通人情。曹家出了事之后，他甚至对哥哥有几分的怨恨，为什么哥哥非要坚持他的道理，以至于给曹家带来了灭顶之灾。

哥哥临死之前，他曾问哥哥，后悔吗？

内侍低头将手谕端给曹嘉查看。

皇帝微微前倾：“曹卿能否辨别，这手谕到底是真还是假。”

曹嘉将手谕拿了起来，对着阳光仔仔细细地看去。

哥哥却摇头。

哥哥说的话他到现在都记得。

“大理寺是所有重大案件最后的复核之地。”

终于现在他明白了这个道理，最后的复核之地，也是说，一切将在这里终止，那一条条性命会在大理寺迎来他们最后的归路。

曹嘉离大殿越来越近，他感觉到压在他肩膀的责任愈发沉重。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曹嘉身。

不知怎么的，此时此刻仿佛所有人都忘记了曹嘉是皇城司的死囚，他少了一半的身子，仿佛也高大如常。

曹嘉终于将手谕放回了托盘：“罪臣哥哥一直提倡使用书证和物证，所以也格外重视证物采集，想要分辨这书证的真假，可以从纸张、用墨、印鉴和书写人的笔迹、习惯入手进行判断。”

第五百一十八章 有假 (第2/3页)

挪了汉白玉石阶。

大齐建国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情形。要知道能够被皇传召的人，至少要相貌端正，体态匀称，那些驼背、跛脚的官员都很少能够在吏部选拔时得到一个好职司，更别提没有腿的人。

曹嘉不该出现在这里。

曹嘉终于“走”进了大殿。

皇帝看向在地行礼的曹嘉，不由地有几分动容，半晌才抬起手：“曹卿，平身。”

曹嘉直起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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