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暧/昧呢,一个女人竟然对一个男人的味道记忆深刻,这关系得亲密到什么程度啊。果然依兰察布就不高兴了,酸溜溜道:“那你就没闻到上面有我的味道吗?”
情操哀叹一声,这哪儿跟哪儿啊,这都是生死攸关的事,咱能别把儿女情长掺合进来么。但她口中却说:“你比较香一点,味道没那么重。所以我才那么喜欢抱紧你。”
依兰察布一听这话,乐了,但是因为他第一次听到情操姑娘说这种类似于小表白的话,情绪波动太大,造成脸部表情变化太大,不禁“哎呦”了一声。
情操马上关切起来,凑过去看他的伤口。伤口贯穿了脸颊,藏在浓密的大胡子里,看不清具体情况。
跟着的那几个人里面有带着药的,赶紧过来帮依兰察布王子清洗伤口,他的连鬓胡子卷曲密实,根本没法洗干净上药,只好刮了一半,他对着地上的水洼一照,这不对称呀,得了,索性全刮了吧。
依兰察布倒是没太在意,他就喜欢这姑娘常会做些天下大不违之事,真是特别到不得了,掉哪个人堆里都能一眼看到她,越看越是爱。
情操仔仔细细闻了一圈,也没在其他人身上闻到蛇精的味道。
这时,依兰察布对着那黑色的匕首吹了一下上面的血滴,一股浓郁的蛇精的气味传了过来。依兰察布从靴筒里抽出套子,刚要把匕首插回去。情操大叫了一声:“等等!”把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今天已经受了够多的惊吓了好么,别再吓我们了。
情操吸溜了一下鼻子,心说,我还真怕是中邪了,我中了美男邪了。这些皇族里怎么全是帅锅锅啊,真是让本兔仙受不鸟。
情操还在惋惜,辣么好看的一张脸却受伤了,依兰察布自己却无所谓,笑笑说,男人脸上受点伤会更迷人,常在江湖漂啊,哪有不挨刀啊。
整顿了一番,继续寻找杨毅,之前遇到巨猿的时候,跑散了的队伍回来了一部分,一共七十多个人,其他的不知都跑到哪里去了,寻找喊话都没回来,只听到空洞的甬道里传来的回声,甬道的远处一点回应的回音都没,他们不知跑到哪个岔路里去了。只能让他们自求多福吧,队伍还要继续往前走。
情操和依兰察布的队伍,又回到了依兰察布发现匕首的那个岔路口,“你决定吧,往哪边走。”依兰察布看着情操,征求她的意见。
依兰察布的意思是,那家伙是你的小情人,所以要往哪边走,你有决定权,要是走错了方向找不到,那可怪不到我。
走在前面的几人都看到了,却都没看得清。
“你看到了吗。刚才那个东西。”
“好像有个东西闪了一下,我也不是很确定。”
“嗯,应该是的,有个东西过去了,跑得挺快,就那么一闪。”
讨论的结果是,确实在前面的黑色甬道里,跑过去了一个东西,到底是什么,不知道。
队伍后面的人,也都传开了,越说越玄,这个事传到了队伍的后面,变成了,前面看到了一个白毛大头长尾巴的老妖怪,头顶着石洞顶那么高,身上长着一尺多的长白毛,嘴有三尺宽,一咧开,露出两排像钢锯一样的牙,那牙不是一颗一颗长在嘴里的,是一排就是连成一块整的,上下牙一碰还“咔咔”的响。
唉,真不知道那身影就在队伍前面晃了一下,用现在的话说,是零点零一秒,也不知道他们从哪得出来这么多信息。
前面几个有权做决策的人,都说不出个所以然,那东西不知是什么,继续往前走吧,太危险了,不走吧,后面有巨猿。呆在这里也不安全。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看向情操姑娘。
情操姑娘向前走了几步,小鼻子一张一翕,搜索着空气中的气味。
闻到淡淡的蛇精的气味飘浮在空气里,“离杨毅应该不远了。”情操低声道。
依兰察布凑了过来,“那我们继续前进?不管那东西是什么,既然它看到我们立刻跑了,说明它是怕我们的,起码不像巨猿那样,一碰面不由分说,就发起攻击大开杀戒。”
情操点点头:“没错,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起码看上去不是很危险。对了,小察察,你能不能离我远点,你那把匕首的气味影响到我的判断了。”
依兰察布挠挠头:“那我到队伍后面去吧。也可以垫后,免得巨猿追上来杀个措手不及。那匕首真不错,巨猿本是铜皮铁骨,普通的刀剑砍上去连个印子都没有,但用这个匕首就跟砍瓜切菜一样,想不到杨毅一个小武将竟有这等好东西。看来剑南春国物产颇丰,好后悔和亲的时候没再多要点。”
情操翻了个白眼给他:“已经很多啦,竟然还嫌少,谁让你不要宝物,全要美女。一看你就是还没脱离低级趣味的人。”
“是那皇帝老头没脱离低级趣味好吧,动不动就是用美女打发我,我未必看上去那么像欲求不满吗?”依兰察布接了情操姑娘的白眼,还回去一个谄媚的笑,扯着脸上的伤口,疼得直咧嘴。
“噗,还真有点像欲求不满,你看你总想往女人身上贴。”
“我什么时候往女人身上贴了。”
“你现在不是正在贴么。”
“你是说你?你哪是女人。”
“什么?我在你眼中竟然不是女人?那是什么?女汉纸?”情操就怕别人看出来其实她柔弱的外表下,藏着一颗彪悍的心,眼看就要被当面揭露出来,立时气得恨不得吹胡子瞪眼睛,可惜她现在没胡子,人类的女子是不长胡子的,她想吹胡子没得吹,“还是我们兔子男女相差不大呀,兔子不分公母都有胡子的,多好。”情操心里嚷嚷着。想吹胡子,可惜没得吹。只好瞪圆了大眼,以示情绪。
依兰察布看到情操姑娘生气了,赶紧解释:“我是说你不是普通的女人,你是哈扎劲最完美的小王子依兰察布的亲亲娘子,来吧,么一个。”依兰察布嘟起嘴巴,冲着情操不合身份地使劲卖萌。
“再卖萌信不信我pia飞你。”情操伸出了纤纤小玉手,作势要打眼前的男子。
男子在她的小手上趁势亲了一下,偷得了香,便像占了个大便宜似的,赶紧溜,一溜烟去了队伍的后面。
情操姑娘满脸甜蜜地挑高了嘴角,“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人。这个异族的王子真的会是自己的有情人吗?”
情操摇了摇头,想什么呢,现在重要的是找杨毅!这家伙不知道躲哪里的,整条通道中都淡淡飘着蛇精的气味,只能判断出他就在附近,却没办法判断方位。
“继续前进。”情操发现自己发起命令来还挺有威信的,俨然一副狐假虎威的架子,整个队伍随着她的命令毫无犹豫动了起来。当然了她也知道,她的威信来自于在队伍后面压阵的依兰察布。
情操下了命令,队伍继续前进,什么一闪而过的白影子,根本阻挡不住他们前进的步伐,反正还有这么多人,好几十个,在这宽度有限的空间里,还真显得数量不少,怕个屁呀,天塌了有前面的人顶着,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反正也没退路了,向前进,向前进,勇敢向前进。
正当队伍一往无前地向前行进,这时,走在前面的人,脚下忽然“啪叽”踩到一层黏糊糊的东西上面。
“停停停停停,停止前进。这是什么?哇,好恶心——”情操走在最前面,制作火把的材料不足,火把打了不多,光线不甚明亮,又心急根本没朝地上仔细看,根本没注意到地表这一层半透明黏糊糊的东西。
抬起小脚丫,鞋上沾的不明物体直拉丝,不过自从看过巨猿食人脑以后,情操的忍受能力强多了,不然又要“呕——”一阵干呕了。
她这次没有呕,而是把鞋子脱下来,对着鞋底闻了闻,“这地下怎么尽是些奇怪的东西?一下是下凡时候脸先着地的大马猴,一下又是这些像鼻涕一样的粘液,说像鼻涕都是侮辱了鼻涕,比鼻涕看上去刺激多了。嗯,还好没什么难闻的气味,只有一点雨后泥土的味道。”
情操又观察了一下地面,这种粘液并不是到处都是,而是像一条通路一样,从地表一直延伸到墙上,又从墙上到地面,没什么规律。
情操心道:“不知是什么东西,总之不会是什么好东西,还是躲着点吧。”于是下命令道:“继续前进!避开这些液体,尽量不要踩到,提高警戒!”
要躲避地面上的粘液,每个人都注意着脚下,有的地方还要三三两两鱼贯而行,有的地方还要跳一下。队伍也不能再像之前那样,大家挤作一团走,松散了很多。
队伍中段突然传出来一声惊叫,前面和后面的人都不明所以,就算有危险也应该是前面或者后面先遇到吧,怎么会在最安全的中间先行骚乱了起来呢?而且听那混乱起来的程度,问题还不小的样子。
情操来到事发现场的时候,依兰察布已经到了,正在用他捡来的那把黑金匕首在试着割一大块……一大块……额,应该可以被称作是肉的东西。
那不是羊肉牛肉,或者什么被扒皮的小猪,而是一大块像是脱了壳的蜗牛,粘滑的白肉很有弹性,很有力地蠕动,每蠕动一下就会分泌出一些之前地上看到的那种半透明液体。
它的身体里鼓鼓的,隐约能看到一些黑色,能看出里面包裹着一大块黑色的物体。它有力地蠕动着身体,来回摆动着触角,触角触碰了一下墙壁,身体马上跟着移动了过去,想要爬到墙上去。
“这什么东西?鼻涕虫的祖宗吗?这也太大了吧!”情操跑过来问道。
依兰察布一边用匕首去挑那没壳蜗牛,一边答:“鬼知道是什么,从来没见过这东西。哈扎劲地处干燥,连普通的蜗牛都极少能看到,何曾有过这么恶心的大怪物。说是刚吞了个人,不知还有没有救,得想办法把他剖出来。”
情操皱眉:“用长剑劈!匕首太短了,不会又是像那巨猿一样铜皮铁肉砍不动吧?这个看上去还是挺柔软的,水分很多啊。”
依兰察布又是小心地一划,又被那巨大的粘液妖怪躲过了,还把肉卷起来凭空抽了一下,力气不小,要是不小心被抽到,匕首肯定脱手飞出了。依兰察布叹了口气道:“被你猜对了,普通的剑还真砍不动,比巨猿的铜皮铁骨厉害多了,你看用这黑金匕首割都割不动。”
其实也不是割不动,而是这粘液怪物可塑性很强,身体上那些肉会动的,着力一割,它的肉一缩,刚好割不到,而且这些肉弹性和韧性很强,若不能大力使上劲割下去,而只是划一下,根本伤不到它。所以依兰察布割了半天也没见成效。
“奇怪,它体内这么多水分,怎么会这么硬,连黑金匕首都割不动!等等,水分……”情操动了动耳朵,“我想我有办法了。”
依兰察布无奈地退后了一步,“是啊,挺多水分,可惜就是割不动,有韧性,烤烤吃估计口感很有嚼劲啊。”他说完,看了看手里的匕首,抬手甩着匕首上沾的恶心液体,还好这匕首是乌金打造,不留血渍,也不留水渍,甩一下吹一下就干净了。
“你一天不恶心,是不是会空虚寂寞无聊而死啊,这东西能吃嘛,还神马嚼劲,亏你想得出。我说的是水分!这个才是重点!”情操边说着,边在随身物品里翻找。
“没错,水分!这粘液怪应该是在潮湿的地方生活,也许我们很快就可以找到水源了。可是这得等我们把里面的人先剖出来再说。”依兰察布显然还没搞清楚情操姑娘是什么意思,他看到这姑娘手里多了一包盐,面上露出有点诧异的表情来。“你这是干嘛?”
情操姑娘手中的盐对着粘液怪物撒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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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依兰察布一通连环滚,是滚向情操姑娘的方向,他的本意是打不过带着情操姑娘跑,可是巨猿的这一次的速度比他预计的快了半刻,没给他跳起来的机会。情操本来站的就不是很远,这一滚离得很近了,她看到依兰察布有危险,想舍弃肉身帮他挡一下,她的肉身死掉真身却不会伤到,依兰察布可没这功能,若被那怪物的大爪子插/进去,就彻底玩完。
情操扑向依兰察布,她没什么攻击性,最多就是只能当个肉盾,但是此刻一个单薄的肉盾应该也够用了,巨猿锋利的大爪子直插下来,情操闭上眼睛等着那被巨爪插/进/身体的剧痛,“再见了依兰察布,等我脱出真身就不能再见你了”情操叹了口气,紧紧抱住依兰察布刚猛的身体,希望这一刻便是永恒。
但是剧痛没等到,却听到“噗嗤”一声,像是切西瓜的声音。接着听到巨猿一声凄厉的惨叫,震得整条甬道都跟着嗡嗡颤动,要不是整块石头连成一体的,估计能因为共鸣把这条通道整个震塌了。
依兰察布扶起情操姑娘紧贴在自己胸前的小脸,哈哈笑着,修长的手指帮她抚去泪水,“刚才那么勇敢的扑上来,现在怎么哭了?怪物跑了你才知道害怕了?真迟钝!”
“讨厌,你才迟钝!我只是看到那怪物被你戳了那么多刀,觉得它好可伶……”情操连她自己都说不下去了,这是什么破理由,那怪物杀死那么多人,还吃人脑,你怎么不说了。
“唉,这个理由太牵强了,你就把事实说了嘛,就说是因为心疼我,我们又不会笑话你,本王子勇猛矫健风流倜傥,就算有女人当面说心疼,也是稀松平常之事,你不必觉得不好意思,真的,而且你到现在还抱我抱得这么紧,都不肯松手,连瞎子都能看出来你的心意,你就不要再装矜持了,爱了,你就大胆喊出来,我又不是不肯接受。”依兰察布带着一脸欠揍的表情说着,周围那几个人听了,也是嘿嘿地笑得暧/昧。
当他上好了药,再次对着情操抬起头来的时候,情操真的被震精(震撼了妖精,别想歪了,嘿嘿)了。
那是怎样一张英气逼人的脸啊!简直帅到睡不着!再加上天生的领袖气质,真是迷死人不偿命啊。其实就算是依兰察布的手下也都看直眼了,他们这位小王子自从长了胡子就开始一直满脸大胡子示人,都好几年了,没想到如此俊美英爽。
依兰察布抬手在看傻了的某兔子面前晃了晃,“喂,你还好吧?”
某兔子擦了一把口水:“哦,还好。”
依兰察布嗤笑她:“还好就别老做那副傻样,搞得我总以为你中邪了。”
情操睁开眼睛回头一看,怪物的一只爪子竟被纵向劈成了两半,而依兰察布的手里已多了一把血淋淋的黑色匕首。
怪物哪吃过这个亏,伸出另一只爪子就想拍下来。
依兰察布没给它拍下来的机会,手一挥,黑色匕首华丽丽扎进了巨猿的小腿,匕首不长,扎进去末到把,也没多深。于是,他抽出来,又扎进去。
巨猿都看傻了,它还没进攻呢,就把它快扎成蜂窝煤了,不带这么玩的。
巨猿在地底也不知经历过多少岁月,大概还未遇到过如此厉害的对手,被扎得痛不欲生,看看被劈开的一只爪子,也不敢用另一只爪子挥过去了,怒吼了一声,转身怪叫着跑了,不能爬墙了,在地上跑的,动作像极了大猩猩,但每一步比大猩猩迈出的远很多,说明它的弹跳力非常强。
但穆姑娘理解的意思是,让她来判断。只见情操姑娘立马变成一条小狗一样,到处嗅,那是当着七十多个下属的面啊,看得依兰察布王子别提多掉身价了。
情操在墙壁,地上,和空气里嗅了老半天,指了指岔路说:“好像是这边。”
队伍往岔路里行进,情操像猎犬一样走在队伍的前面,嗅着空气里的味道,引着队伍走向通道中未知的黑暗,主干道里有巨猿,这岔路里又会遇到什么呢?
岔路比主干道略窄一些,同样像是一整块黑色的石头打造。在岔路口也没发现连接的缝隙,而且也没有转角锐利的尖角,完全就像虫子整体蛀出来的,分叉的岔口都很圆滑,而且没有人工斧凿的痕迹。
这支七十多人的队伍,往岔路深处行进,越走越深,在火把摇摆不定的火光里,蓦地,一道白影闪了一下。
“不和你说了,讨厌你,你这个坏人!”情操把埋进依兰察布胸膛的小脸,抬了起来,言不由衷地抗议着。不爱?那是假的。
忽然,她感觉到在依兰察布身上蛇精的味道更浓了。
“奇怪,难道杨毅就在我们刚才走过的地方?”情操确定她一路上都在仔细看了的,确实没看到啊,别说没见到杨毅的人,连他的影子都没见到半个。她闻了闻自己的身上,一般人对自己身上沾到的气味都不会很敏感,情操也一样,她闻了闻也是没啥感觉,又去闻其他几个人,搞得那些人尴尬极了,一个劲对着依兰察布解释:“王子,小人和穆姑娘真的没什么。”还有人说:“小人这是第一次见穆姑娘,绝对没别的,真的,王子,您一定要相信小的,小的就算有那个贼心也没那个贼胆啊。”
“额……我是说杨毅,有杨毅的线索了。这个匕首是从这附近捡来的吗?”情操很严肃地问,她难得这么严肃,其他的人见她这样,神情也跟着一凛。
“没错,就是在前面一处岔路捡到的。怎么,你认得这是杨毅的匕首?”依兰察布也很想知道杨毅的下落,他比谁都更想找回这个情敌,已经为这家伙损失一支军队了,要是不见点成效,在心爱的女人面前也太丢脸了。
情操摇头:“我没有见过这支匕首,但是我认得上面留有杨毅的味道。”
情操蹿过去一把拿过匕首,不是端详,而是像条小狗一样把鼻子凑到上面闻。
“啊——!蛇精!”情操不禁叫了出来。那味道的浓郁不亚于直接在闻蛇精的身体!怎么会这样!
“什么蛇精?”依兰察布一干人等听得一头雾水。
第2242章 补1245 (第2/3页)
了地面。
好在巨猿经过这么久的打斗,也几乎已经力竭,一时竟没压下依兰察布横架在面前的宝剑。依兰察布很怕它把身体的重量压上来,那样都不用费劲就能把他压成肉饼了,依兰察布的宝剑受到巨猿压制,他想都没想立即丢掉宝剑,就地一滚,躲开被巨猿压死的危机先。
依兰察布突然舍掉宝剑躲开,下面的突然撤力,让巨猿向前一个踉跄。巨猿怎能容忍小小人类这样耍弄于它,利爪马上跟着挥了过来,此时依兰察布两手空空,没有任何可以用来阻挡的东西,他刚一个连地滚停下,根本来不及再次将身体移开,眼看要被巨猿的锋利的大爪子插/进/身体,情操扑了上去。
“呼——,”看着只需一步就可以蹿老远的怪物跑得没影了,所有人都松了口气,“也许它的实力还没有完全展现出来呢。”好险。还好它跑了,要是继续攻击下去,结果还真不好说。
情操仍旧紧抱着依兰察布不放,还在震惊里没有缓过神来,这一切来得太快,明明就要血溅当场了,她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准备,极度的疼痛和肉身的失去,她都横下一条心打算承担这一切了。
哪知依兰察布只需一个抬手,这一切云开雾散,他永远都是那么强有力的依靠,仿佛永远不需要别人为他担心,总是在最危急的时候,保护着自己脱离危险。情操的脸湿了,是感动还是喜极而泣,她不知道,只是泪水忍不住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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