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是不是老了？”夜微言没头没尾地冒出一句。

陈公公不明所以，卡壳似的不知该如何回答。

夜微言似乎也没有要问陈公公的意思，自说自话似的接道：“若不是老了，朕的疑心怎会越来越重？”

“老臣知罪。”

严弘和右相齐声道。

夜微言按了按太阳穴，让自己的脑子清醒一点。

右相回头看了一眼御书房，今日皇的反应都印在他的脑子里，他不信自己的话皇一句也没听进去。

他也知道此事不能操之过急，只要皇有所动摇，他的目的也成了一半。

严弘和右相离开，御书房恢复宁静，夜微言独坐发呆，这一坐是好几个时辰。

本来一直缩在角落的陈公公机灵地前给夜微言添茶。

夜微言居高临下地看着严弘和右相。

时间一长，严弘和右相的心里都有点没底。

二人始终低垂着头，眼的情绪都被遮蔽，没有人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你们先退下吧，让朕自己想一想。”夜微言说完一摆手把二人撵走。

眼看御书房的天都黑透了，陈公公担心皇的身体，忐忑着前，“皇，时辰也不早了，您要去歇息么？”

夜微言回神，好像才发觉已经这么晚了。他并未起身，也没有回答陈公公，而是轻叹一声。

陈公公身一个激灵，头垂得更低。

陈公公反应过来，忙道：“皇莫要胡思乱想，您正是壮年，哪里来的‘老’一说？”

夜微言也不管陈公公是不是拍马屁，“如若不是疑心病，朕也找不到理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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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4章 头痛 (第2/3页)

严弘和右相立刻噤声，恭敬地垂首不语。

夜微言被他们吵得头疼，“要吵出去吵，朕的御书房不是给你们吵架用的。”

“臣知罪。”

严弘和右相也不再多说，告退离开御书房。

走到门外，严弘目不斜视，连理都不理右相。右相冷哼一声，恨恨地念叨了几句才得意地一笑。

“先收拾了梁霄，迟早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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