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如何,汪树是东南亚的一份子,亦是跟自己打了二十多年交道的老熟人,他不希望汪树致死,都闭不上眼睛,
缓缓蹲下,战歌狂那粗狂霸气的脸庞上浮现一抹苦涩的意味,目光平和地盯着汪树,喃喃道:“这把枪,你不是用來对付我跟文破局的,对吧。”
“你怎么可能一点不担心他们,你只是不愿被这个怀疑的念头困扰自己的决定罢了,你想踩在我们的身上,所以你选择相信他们,只是,,你的潜意识中,仍认为他们不会放过你,对吧。”战歌狂唇角微微翘起,“否则,你又怎会在这场谈判上留一把枪呢。”
“呼,。”
文破局目光恍惚地盯着躺在地板上的汪树,若有所思,
手枪脱落在身边,汪树睁大着双眼,沒有光泽,却盯着天花板,
沒人知道他死的那一瞬间,究竟在想什么,但谁都清楚,汪树不甘,不甘,
战歌狂见这位尔虞我诈二十多年的老熟人气绝地躺在地上,却睁大着双眼,忍不住轻叹一声,徐步朝他走去,
“你不是我对手。”梅林摇头,
“那又如何。”
战歌狂一声虎啸,那宛若铁塔般的身躯朝梅林冲了过去,
未等梅林出手,白仆便挡住战歌狂,欲与他一战,
“滚开。”战歌狂一声怒吼,咆哮道,“你沒资格和我斗。”
在梅林眼里,这世界只有两个人能与自己一战,而这两个人之中,沒有战歌狂,
他曾是名动天下的梅老怪,他曾是缺席鹫峰之战,武力值却与仇飞的师傅不相上下的绝世强者,这世上,他有资格将除两人之外的所有人不放在眼里,
正如战歌狂那句你沒资格和我斗一样,在梅林的眼里,他同样骄傲到不屑与旁人斗,除了那两个惊天动地的神级强者,
所以与战歌狂这一战,梅林并不会尊重对手,
……
嗖,
一道红芒朝中山装男子激射而去,那宛若激光的刀锋去势如虹,给人强烈的视觉震撼,仿佛在拍电影,
叮,
中山装男子轻描淡写地夹住刀锋,目光平和地把玩着指间的匕首,气定神闲地瞥一眼对面的红衣女子,淡淡道:“大红衣。”
门口的红衣女子沒有做声,只是表情冷漠地盯着他,
“你要拦我。”中山装男子平淡地问道,
大红衣仍是沒开口,手中却多了一把血红色刀锋,
她用行动表达了自己的意图,
对,她要拦住中山装男子,那个二十多年前仅在林天王之下的神级强者,
这是她唯一能做的,就如她之前所说的那样,帮,不代表不会死,她要做的,是帮,不是保住他们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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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最后的王牌,
扣动扳机,
砰,
第一枪,他想报复,
第二枪,他不甘,
第三枪,他还是不甘,
他还记得那晚的宴会,略显青涩的汪树鼓足勇气來向自己敬酒,却被自己无情地扼杀了他的念头,更是冷酷地击碎了他的自尊,这么多年,他一直怀恨在心,却从未表达出來,一个人的蜕变,也许只需一次简单的经历,便够了,
文破局轻轻摇头,喟然道:“正如你所说,沒有家族的庇荫,我的确不如你。”
战歌狂缓缓站了起來,目光平静地扫视白仆一眼,最终落在了梅林的身上,一字字说道:“那么,,现在该轮到我了。”
“嗯。”梅林淡然点头,并未掩饰什么,
“当年就想与你一战,一直沒找到机会。”战歌狂松开领带,轻描淡写地褪下了西装,露出洁白的衬衫,神色淡然道,“现在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子弹沒能如愿射入梅林身体,而是打在了天花板,
汪树在开枪的那一刻,他的心脏便被一枚白光打中,胸膛炸开一团妖冶的血花,分外艳丽,
砰,
天花板上多了第二个弹孔,
砰,
此番话语,豪气干,
也许,白仆的实力并不在他之下,可在战歌狂看來,他根本不应该和白仆打,要打,就和他的师傅,,梅林,
一声怒吼之下,战歌狂绝霸无匹地将白仆震退,在白仆再欲上前时,梅林终于出手了,
“退下吧。”
梅林轻描淡写地说罢,便如一头骤然出笼的野狼,向庞大的战歌狂迎面冲去,
第四枪,是他生命的最后枪火,
他沒闭上眼睛,死不瞑目,
他用四枪走完了人生的最后一段路,他打不中任何人,但他需要开这四枪,他是汪树,是东南亚三巨头之一,他即便死,也要与旁人死的不一样,他做到了,当他的心脏受重创时,他仍在咽下最后一口气时打出了一颗颗子弹,
“滚开。”
战歌狂一声虎啸,那沙包大的拳头朝白仆砸去,顿时逼退了白仆,
白仆怕他捡枪,但战歌狂不会去捡,他知道枪对梅林沒什么作用,他要做的,是送汪树最后一程,
嗖,
白仆动了,
朝他攻击而來,
第八百八十六章 鸿门宴!(4) (第2/3页)
性命。”
嗖,
汪树猛地转身,自腰间拔出一把精致的手枪,
天花板上多了第三个弹孔,
砰,
汪树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无力地第四次扣动扳机,就此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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