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杨怀玉甜甜的应了一声，“再叫一声。”

“玉环。”

“诶。”

杨怀玉大急，挪动着身躯就要换人。

“别动。”

凌烈慢慢的说着：“我的双手已经没知觉了，现在还能保持这样已经不易，若是动了，恐怕我是真的要掉下去，再也无力回天。”

这时，她的声音再也没有那种英武感，反而充斥着一种娇柔，如果不去看她的身份，不去关注她的武力，她的确就是一个天真浪漫的孩子，二十二岁的年纪，在前世不过是才出校园的单纯女孩儿。

杨怀玉低下头，轻咬了一下嘴唇，随后抬头，说道：“叫我玉环吧，从小到大，除了我父，没有人叫过我小名，我希望有个人能叫叫我，哪怕是死了，也甘愿了。”

临死之际，总有那些个平日里不敢说不敢做的事情，杨怀玉为军中将领，这点心里的柔软，要不是如今这境地，是怎么都不会释放出来的。

“不能，不能这样！”

生平第一次，杨怀玉眼眶红了，二十二年来，除了母亲死时她流过泪，便再也没有拥有类似的触动。

如今看见凌烈的模样，不知怎地，她的泪腺，就控制不住了。

“喂，好歹我们也是敌人，不要做出这等姿态，难不成，你是为自己将要死了而哭泣？”

这等时刻，凌烈居然还能开开玩笑。

这应该，就是她的最终愿望了吧。

如此之强者，心中也有软弱的时候，毕竟是人，不是那无情之天。

凌烈顿了一下，沉默半晌，道：“玉环。”

她靠紧了凌烈的环抱，仿佛是像拥入丈夫的怀抱一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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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玉环 (第2/3页)

之前和杨怀玉战斗就失了全力，再有药独行，早已经透支，要不是身躯是金刚不坏，早就垮了，至于恢复……哪有那么容易。

凌烈之前的话，都是安慰杨怀玉的。

“你你你……”

“去死！”

杨怀玉破涕为笑，漫转在眼眶里的眼泪一下子迸出，化为深洞里的晶莹碎光落下。

“说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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