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铁红焰问。

“联系我师傅说的那件事想，那患重病的人恳求我师傅那样做是为了减少他的痛苦。而少族长让我做的这件事，还会增加少族长的痛苦啊！”凝端夜说道。

“你所说的痛苦是……”铁红焰问。

凝端夜“嗯”了一声。

“那样我就不痛苦吗？”铁红焰问。

凝端夜又陷入了思考。

“就是以极惨的方式离世。”凝端夜回答，“离世前要承受巨大的痛苦吧？”

铁红焰道:“承受过后呢？”

“就不在人世了。”凝端夜道。

“你觉得这就是我要承受的最大的痛苦了？”铁红焰问。

凝端夜点了点头。

“说真的，你觉得如果我什么都不做，寻胜他……出现奇迹的可能性有多大？”铁红焰又问。

凝端夜道:“微乎其微。”

铁红焰又问:“你这判断不会错吧？”

（三千四百八十二）总之 (第2/2页)

不会不准！我那么做，保证不会使少族长的寿命减少！保证！”

“你看，你都说得这么肯定了，还有什么顾虑？”铁红焰问。

凝端夜想了想道:“可是……可是这事，对少族长不好啊。”

“可是如果我不这样做，是不是就没有尽力去做可能延长寻胜寿命的事？”铁红焰问。

“是。”凝端夜道。

“那往后的日子里，我会不断想起自己明明能做，却没有去做。”铁红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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