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跟他说……这好像他的声音。”那个人道。

“对方呢？”灰手人问。

“依然没反应。”那个人道。

灰手人又问：“有人回答你吗？”

“没有。”那个人道。

“你继续问了吗？”灰手人问。

“他又说了‘控制自己’。”那个人道。

“你呢？”灰手人问道。

“我直接问他：‘是你吗？’问的就是……我想的那个给我施法者。”那个人道。

“问了。”那个人道，“我问……是不是来救我的人。”

“你在问谁？”灰手人问。

“这次，我还是不清楚在问谁。”那个人道，“就是……谁回答……我就问的是谁。”

“有人回答吗？”灰手人问。

“没有。”那个人道，“所以我又……问了一遍是谁。”

“对方回答了吗？”灰手人问。

“没有。”那个人道。

“你又说了什么？”灰手人问。

“接着怎样了？”灰手人问道。

（五千三百零九）问谁 (第2/2页)

 “我不知道是不是他，但感觉像得很，也不知道声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于是就问……这……这是哪里来的声音。”那个人道。

“你在问谁？”灰手人问。

“我也不知道。”那个人道，“我当时就是觉得……谁回答我，我大概就是在……问谁呢。”

灰手人问道：“这次有人回答了吗？”

“我……隐约又听到了……那个给我施法者的声音。”那个人道。

“这次他说了什么？”灰手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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