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还没说，便听到了那个人的声音。

「怎么回事啊？」那个人问道。

褐手人说：「其实他知道与否也无所谓了，嗯，应该是。我收回「尽量齐一些，可能是有一定意义的」这话吧。」

「这就收回了？」灰手人问。

「不收回怎么办？」褐手人道，「我们还要继续讨论下去吗？」

灰手人笑道：「不打算再说几句吗？」

「是要说的，但是要说别的了。」褐手人道。

灰手人又说：「说什么？」

灰手人又说：「看你想不想了。」

褐手人道：「你想，我就想；你不想，我就不想。」

「明明我说看你，你又推到我这里。」灰手人故意问道，「你怎么不问问我，是不是愿意决定？」

「如果你不决定，那我就当是不想了吧。」褐手人道。

灰手人「哦？」了一声。

「还是直接说问他的话吧。」褐手人道。

灰手人又说：「还尽量一齐说？」

褐手人问道：「估计是不齐的，但还是凑合着尽量一齐说吧。」

（六千一百零二）不齐 (第2/2页)

感到了有用啊？」

「你是不是又想到谁了？」褐手人道。

「就是那谁啊，我就是想到他了。」灰手人说，「他要是知道了，就不是有用没用的问题了啊。」

褐手人又说：「你该不会是又要收回刚才的话了吧？」

「那倒不至于。」灰手人笑道，「既然如此，就按你不想算吧。」

褐手人道：「行，我就不继续说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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