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当工具的情况下，要是不记得这个，岂不是会遇到特别多的麻烦？」褐手人笑着说道。

「原封不动地重复啊？」灰手人问。

「你想接的就是这话吗？」褐手人问。

「你就为了说这句才故意扯出勇气的？」褐手人问。

「怎么了？」灰手人笑道，「显得很刻意吗？」

「还好吧。」褐手人道。

褐手人笑道：「是什么？」

「你知道啊。」灰手人道。

「那行。」褐手人道。

「既然还好，那你就说吧。」灰手人道。

「你认为我说刚才说过的话还需要跟勇气扯上关系，是不是因为你又感觉到了什么？」褐手人说，「刚才明明我已经说过啊，是不是你感觉到接着出现了什么新变化啊？比如那谁突然能了解到我们对话的内容了？」

灰手人笑道：「你怎么想那么远？」

褐手人说：「就是想出来了。」

「还问出来了。」灰手人道。

「你想再说刚才说过的话吗？」灰手人问。

「你想听，那我就说吧。」褐手人道。

灰手人笑道：「想听，我还准备接话呢。」

「倒也不是。」灰手人笑道。

（六千一百五十）来劲 (第2/2页)

 「勇气也很足？」灰手人问。

「怎么又扯到勇气上了？」褐手人问道。

「你勇气很足，就不介意说一下刚你说过的话啊。」灰手人笑道。

「故意问的，是不是？」褐手人问。

「对呀。」褐手人道。

「既然是故意问的，那你自己也知道答桉了。」灰手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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