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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手人对褐手人说：「我们是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这样的？」

「此刻要讨论这个吗？」褐手人问。

灰手人笑道：「反正我也没少说废话。」

灰手人对褐手人说：「他怎么还没反应？」

褐手人道：「他肯定听到了。」

「我也觉得他听见了。」灰手人笑道。

灰手人对褐手人说：「我不是。你担心吓到他吗？」

「也担心。」褐手人道。

「跟我的情况是同一种吗？」灰手人问。

「听见了。」那个人回答。

「他为什么停了一下才回答我们？」褐手人对灰手人说。

灰手人想了一下，道：「这个要他自己才知道吧？」

「我们要不要主动问问他？」褐手人问。

「会不会吓到他？」灰手人问。

「差不多吧。」褐手人笑道。

「你也不是因为怕他出什么问题影响我们完成任务？」灰手人问。

「不是。」褐手人笑道。

「新鲜吗？」灰手人问。

「还可以，不算新鲜。」褐手人说。

灰手人对褐手

「那就讨论。」褐手人道。

「然后把他晒在那里，合适吗？」灰手人笑着问。

「现在你竟然在考虑这个。」褐手人道。

（六千二百二十九）牙响 (第1/2页)

灰手人笑着说：「问他：「你有没有听见自己牙响？」」

褐手人道：「就这么问。」

两人便问了那话。

「听你这话的口气，好像是真的不想吓到他？」褐手人问。

「是啊。」灰手人道，「不然还会是什么情况？」

褐手人笑道：「不然的话，也有可能是因为怕他出什么问题影响我们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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