褐手人问：“你像是观赏过‘坑’的。”

灰手人笑道：“观赏？我猜对了？”

“对了。”褐手人道，“我想跟你开的就是这个玩笑。”

灰手人笑道：“也不会令我怎样啊。”

“是不是在你眼里，没让你猜出来，就称不上是不错的了？”褐手人问。

“这种情况并没有发生，我是不会直接这样说的。”灰手人道。

灰手人对褐手人说：“你这‘土坑’不错。”

“‘土坑’还分不错的跟称不上不错的吗？”褐手人问。

“里面的样子能让我猜出来，我看就是不错的。”灰手人道。

“难道你不期待那种里面的样子猜不出来的吗？”褐手人道。

“此刻暂时是没那么期待的。”灰手人回答。

褐手人对灰手人说道：“可是你刚才的确表示过，在你看来，里面的样子能让你猜出来，就是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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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千五百九十八）观赏 (第1/2页)

灰手人大笑道：“我似乎知道你挖的‘土坑’里面是什么样子了。”

褐手人问：“什么样子啊？”

“我此前那话里只提了两个人，其中一个是用主，另一个就是你。你问过我那是不是针对你，我当时说的是：‘如果我硬要说不是呢？’你想说，这样就相当于我的话针对用主了。”灰手人笑道，“你是不是想跟我开这个玩笑？”

“为什么？”褐手人问。

灰手人笑道：“这个时候我就是希望我能猜出来啊。”

褐手人说：“要是没猜出来会令你怎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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