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极。”顾良点头，检讨，确实是自己说繁了。顾良再道：“接下来，我要说一件显而易见的事情。”

散沫不知道顾良想表达什么，就示意顾良继续说。但散沫没有不耐烦，第一是散沫见多了这种场面，他学到的很多奇异功法，在一开始时确实是听得昏昏沉沉的；第二则是散沫确实信得过顾良。

只不过，顾良这次说的东西要奇怪诡异得多。

“呵，蛮不讲理的行事作风。”散沫笑了笑，“但很实用。”

散沫示意顾良开始，道：“说吧，你有什么办法杀我。”

顾良点点头，不废话，道：“我需要你接受一个量词，叫‘维度’。”

“就是这张纸吧？”

“确切来说，不是纸，而是这个纸面。”顾良将纸拿起来，道：“你看，这纸还有厚度，故而这纸不能叫二维，只有纸上的这一个面，二维的概念是没有厚度的，所以纸面才叫二维。”

“我懂了。”散沫点头，“接下来你要说三维，三维的话，就是……”

散沫重复一次：“维度？”

“没错，比如说第一层、第二层。维度和这些差不多，一维、二维，量词而已。”

散沫理解之后，点头，再问：“那维度是什么的量词呢？”

“这便是我要说的。”顾良点点头，拿出一张纸，画了一条线，道：“你看，这便是一维。”

散沫疑问：“一条线？”

散沫四下寻找，然后将一块石头削成一个长方体，道：“这便是三维。”

顾良有些惊讶，点头：“没错。”

“你直接说长宽高不就行了？”散沫总结，“长宽高三个方面，占一个叫一维，占两个叫二维，占三个叫三维。这么简单的事情，说那么麻烦干什么？”

“比如这个。”顾良重拿一张纸，画了一条线，道：“在这个二维纸面上，有一条一维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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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二章 决战（下） (第2/3页)

，想让我倒戈，想让我帮你看住这个世界。”

“大致正确。这时候要么是真糊涂、要么是揣着明白当糊涂，一般人都会顺水推舟地同意了。”散沫看顾良，“而你这样……是打定主意不支持我了？”

顾良抱歉地点头：“我这个人，不讲什么仁义道德，是非善恶我也论不清道不明。我只知道，你有你要走的路，我有我自己的选择。我不会因为你有苦衷就改变主意——我要杀你，仅此而已。”

“没错，而且也只是线，才能称作一维。”顾良点点头，补充：“线、直线，是一维的。”

“有些难懂，你继续。”

“接下来是二维。”顾良在纸上又画了一条线，与原来的线垂直，“按我这么画，这两条线所确定的面，也就是这张纸的纸面，即是二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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