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88;&12288;张元亨一看笑了:“都说侯旅长的人是硬汉,我看也不见得呀。我不要你们的命,放心。我们是哪个?我们是韩旅长的人,就是你们叫的那个韩剥皮,这个雅号喊了几年了,我看也还不错嘛,即然被你们叫开了,也不能白叫。今天,我也要来剥一次皮。把你们身上穿的,都给我留下来,你看看我这帮弟兄们还穿着单衣呢,怎么样?”。
&12288;&12288;这帮俘虏一听,只要不要命,身上的衣裳算个锤子,赶紧脱。衣裳脱了一地,俘虏们光着膀子,冻得在院子里蹦,乱做一团。张元亨一看,哈哈大笑,回去烧自已的大烟去了。
&12288;&12288;张元亨这次来焕古镇,是为了放边棚来的。所谓边棚,就是部队装扮成土匪绑票。紫阳城周边放了几次边棚,被当地人发现了。有胆大的向韩世昌提出抗义,韩司令为了安抚百姓,把手下人当众臭骂了一顿,而私下里,却叫去外地继续放边棚,张团长就来到了焕古镇。
&12288;&12288;当兵的喝住问:“干什么的?”周华堂答:“来赎票的”。士兵把周华堂带到镇政府里。
&12288;&12288;张元亨刚烧完一个泡,精神正足,见有人来赎票,坐在床上等着。
&12288;&12288;周华堂进屋,见到张团长,上前一步,先是一个抱拳,接着后退半步,双拳收到腹侧,紧跟着跨前一个弓步,左手护着右臂,右手伸直四指向内,姆指向上,来了个三点头,嗨了一声:“学生周华堂,前来参见龙头大爷”。张元亨一看是袍哥兄弟,起身下床道:“不必拘礼,请座请座”,叫勤务兵:“看座,上茶”。
&12288;&12288;驻焕古镇宋营长说,在离镇不远有个叫五郎河的地方,有一个姓周的人家,颇有油水。
&12288;&12288;第二天,派出几个得力人装扮成土匪,去五郎河,到中午就把一个二十几岁的青年人绑了票,临走要周家三天内送二百块现大洋来赎人,时间一过,准备来收尸吧。
&12288;&12288;五郎河周家在焕古镇一带可算得上是叫得响的富裕人家。今天被绑走的是周老太爷的大孙子叫金贵,十九岁,现在安康兴安中学上学,昨天放寒假刚回到家里,今天就叫人家绑了票。周家人哭天呛地乱成一团,也不知绑人的是哪一个山头的。周老太爷叫人去打听,一天了没有回音。派人去县城搬救兵吧,又害怕人家撕票。急的全家六神无主,哭成一堆。周老太爷急火攻心,瘫倒在床上,一个劲叫着孙子的名字。
&12288;&12288;正在周家急成一团的时候,来了个福星,叫周老太爷喜出望外。
&12288;&12288;来人叫周华堂,是周老太爷的本家堂侄,字祥让,二十八岁,排行老三。周华堂进屋拜见了老太爷,直接说道:“二叔放心,我已打听到了,这次绑票的是韩剥皮的人,我去会会他们,把侄子救回来还给你就是了”。
&12288;&12288;周华堂收起架式道:“多谢大爷”。看坐上茶毕,两人互道了帮中的位置,张元亨道:“袍哥会,大刀会原本是一家,走到天涯海角,我们都姓洪”,哈哈大笑起来。
&12288;&12288;周华堂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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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周华堂匹马赎肉票 (第2/3页)
对俘虏我们还是讲义气的。想当初你们侯旅长也没有为难过我们,今天我也不为难你们,放你们走”。
&12288;&12288;俘虏一听,真放自己走,纷纷跪下叩头。
&12288;&12288;张元亨道:“不必叩头了,临走前,还要请你们留下点东西”。大家不知要什么东西,莫不是要留脑壳吧,有的人吓得开始浑身打起颤来。
&12288;&12288;周老太爷一听,立马从床上坐起来,拉着周华堂的手说:“危难之时,还是自己人顶用。到土匪窝里去,你可要当心哟,啥条件都答应他,不管咋样把人救回来”。
&12288;&12288;周老太爷知道,本家的这个侄子,可不是说大话的人。他的父亲精通武术,身手不凡,当地人称周老师,带了不少的徒弟。周华堂从小随父习武,彪悍凶猛,身手敏捷,臂力过人。曾参加大刀会任营长。这几年在外闯荡,结交了一帮朋友,他要办的事,十有**能成。现在他自己主动来给帮忙,叫周老太爷心里说不出是啥滋味,后悔当初没有过多的关照这个侄子。周老太爷叫赶紧摆酒,亲自敬了酒,吃饱了早点去救人。临行,周老太爷叫人给取了五百块大洋,叫周华堂相机行事。
&12288;&12288;周华堂今天戴了一顶礼冒,穿了一身黑绸衣裤,敞着怀,露出长长的白裤带,拿着一把折扇,单枪匹马晃晃悠悠地来到焕古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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