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主调回目光,看着案上的奏疏。
大殿里的空气突然静了下来。
我见国主不再说话,忙拾掇明白了去给徐市传话。徐市早有预备,不过眨眼的功夫,一切准备妥帖,我按芳锦的吩咐,预备给国主披上那件已经熏香好的鸦青披风,国主说:“不忙。”我将鸦青披风折叠整齐,交给随行的丫头拿包袱包了,捧在掌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八台肩舆,十二盏琉璃宫灯在前开路,戚英领着禁军尾随在后。仪仗一行自立政殿出发,经过午门,两侧是排列整齐的廊庑,从西侧门出,绕过太和殿,约莫在走一盏茶的功夫,才出了宫门,宫门戍卫今儿领值的是戚槐,宫门洞开,戚槐领着戍卫跪迎圣驾,一溜排开,延伸在黑暗之中,锃亮的绣春刀别再腰间闪着精光,这阵仗气势极有威慑,我也心中惶惶。
出了宫门,国主下了肩舆,改乘马车,徐市弓着腰,国主搭着手上马车,车毡布自有内监掀起,国主弯着腰,突然回头道:“你也上来!”众人聚是一楞,国主已经上了马车,徐市最是机警,朝我指了指,示意我上车,我惶恐无措,“徐公公——这——”
徐市笑意晏晏,压低了声音道:“更深露重的,距离齐王府好有段路程,国主体恤你,还不赶快去谢恩!”
“这——”我仍是犹豫不决,寻找措辞婉拒,徐市将丫头手里的包袱塞在我怀里,催促道:“磨蹭什么,难道要我们全候着你?”
无法,我踩了脚凳,自有一个内监扶我上了马车。
第37章 蜀调 (第1/3页)
我应了一声,悄然将碗盏、茶盏等收回漆盘,意欲退出,却听到国主清雅的声音道:“你的生辰是几月!”
我微微愣神,忙停下手中的活计,恭敬的立在一旁,犹豫是否将我的身世和盘托出,我是被长陵公主隆冬时节在一个破庙里包养的弃婴,那个破庙的名字叫破山寺,长大后我试图从这个破庙里找到与我身世相关联的人与事,多次寻访无果,破山寺剥落颓败的门楹上,一副昭示着命运轮回的对联,我却记忆犹新,上联:人了了不知了,下联:不知了是了了。横批:了了。
失神间发现国主正用探寻的目光注视这我,我垂目而回:“奴婢是冬月生的。”
一行轻车简从,这也就国主的意思,服侍的宫女只留了我一个,内监除了徐市另还有两个使唤的,国主的近卫也消失的墨色的夜色中,大邺晚上宵禁,坐在马车里的我唯听到马蹄踏在青石板的踢嗒踢嗒的声音,却似乎重重落在我的心弦上,与国主同乘,是多么的违背规矩。车里的光线极暗,国主着明黄交领的海牙出水的常服,颀长挺拔的廓影在黑暗中散发着一团光亮,表情看不清楚。
我将自己蜷缩在角落里,避开国主可能看见的视线,马车十分的平稳,得得得如履平地,还好国主并没有说话,我稍稍安了些心,心里只盼望马车脚程快些……
只觉得走了好久,蜷缩的双腿有些麻木,漆黑中我扶住厢壁,向上攀直了身子,舒展舒展双腿,悄然的掀起窗毡一角,晚风裹挟而入,清冽刺骨,我打了个激灵,猎奇心深重的我将窗毡吊的老高,半探着头凝望着凉国的街市,不知何时,一勾弯月低低的挂在不远处的街檐,散发着如水的清辉,翘角屋檐挺
阅读盛宠王妃最新章节 请关注舞文小说网(www.wushuzw.inf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