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是对仇人的，温柔，是对她这个女儿的。

这两种明明想冲突的情绪，在余漫语的眼底，却是这么的和谐。

好似，跟她融合了一样，没有半点违和感。

说到底，聂老爷子在想什么，余漫语也不知道，聂修是自己尊敬的长辈，而她的阅历，早已能将人看透，而不被人看透。

“其实，我知不知道，并没有那么重要。”余九九淡淡的说着，眉头皱着，“你捏疼我了。”

一个女人，力气怎么这么大。

可以说，余九九有点理解余漫语的心态的。

然而，理解又怎么样呢!

现在的她，是聂承君的妻子，她要守护好她的丈夫。

余九九都感觉自己被她捏青了。

“对不起，九九，妈妈不是故意的。”余漫语赶忙松开手，她说妈妈的时候，语气中有着明显的犹豫，她在观察余九九，她怕自己被她厌恶。

毕竟，她余漫语在这个世界上的亲人，只有余九九一个人了，她自然是在乎她的。

余九九抬眸，淡淡的凝望着她，“你回来到底想要干什么，你找到了我，又能怎样？”

二十多年过去了，有些事情，还是看淡一些好。

这一世的幸福，来之不易，她知道的。

“我会找到当年到底是谁想还柯家，那些人都要付出该有的代价，你是我的孩子，妈妈当然要找到你，然后我们一起生活啊。”

余漫语眼底闪过恨与温柔。

余九九垂下了眸子，她在想，如果，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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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 你们的婚姻只是一场交易 (第1/3页)

“你都知道？”余漫语有些错愕，她抓着余九九的手，明显有些用力。

她以为，九九不会知道，聂修不会告诉她。

如果会说，就不会隐瞒她是自己女儿的事实了。

当然，余九九知道，她毕竟没有亲身经历，有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模样。

或者说，她这个样子是让人厌恶的。

舍身处境的想一想，回想一下自己的死和爸妈的死，那时候，自己不也是整天想着报仇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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