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亲眼见识过了。

一张人畜无害的脸，却是最心狠手辣的人。

“难道没有第三种选择吗？我想，这条路，肯定不是死的。”祁彦南说话了，他的手，紧紧的握着余漫语的手，那是一种无声的安慰。

这个世界，不会因为你的心境不同而改变。

所以，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如果我说我两个都要呢！”余漫语想见柯宁，但她也不会放弃报仇，对她来说，两个都一样重要。

柯宁和报仇，是自己心底最深的伤。

都是从来不能放弃的。

这样的抉择，根本就是在逼她。

余九九摇头，“不可能，我坚持的事情，没有人能改变的了。”

“这个，我可以作证。”聂承君是站在余九九这一边的，对于那些上面的人，是的，他们是错了。

然而，这绝对不能让余漫语一个人来解决。

她的出手，到最后只会消灭所有的证据，让他们杀人灭口，最后什么都得不到。

别说报仇了，她余漫语想活着离开帝都，都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她的这个小女儿，很是狠，知道什么才是她的痛。

今天，或许是因为她还顾念着她是生她的母亲，不然，或许连这个机会都不会给自己。

毕竟，余九九是一个怎样的人，帝都都有传闻。

也是她最不希望走的路，却不得不说是最好的路

不过，她现在不是自己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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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种吗？

余九九低眉，也不是没有，只是，她不是很愿意。

毕竟，这也是一条麻烦路。

第374章 是我奢望了 (第1/3页)

“九九，你这是在逼我！”余漫语紧抿着双唇，声音，微微透着凉意。

“我从来不逼迫任何人，结果是你们自己选的，就像人生自己的路，也是自己选的一样。”余九九转头看着窗外。

天空还是来时的天空，风景也依旧是来时的风景。

“还有，除了我，没有人能让你见到柯宁，你不用报有任何的幻想。”余九九说完，静静的看着余漫语，等着她的答案。

何为两难？

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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