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脸上的笑略微一滞，随即故作轻松地说到：“还能怎样，拔不出便拔不出，放回去就是了。”韩丘没有就此罢休，继续追问道：“我是不是也会像那些强行拔刀的人那样，尸骨无存？”苏老脸上有了些许怒意，不满地说到：“你这后生，我还能任你烧成灰不成？再者说，你身负冥火之力，按道理也不会被冥火反噬，怎地会像你说的那样，尸骨无存？”

韩丘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注视着苏老的眼睛。苏老本还在那里满是怒气地唠唠叨叨，看着韩丘略带凉薄的眼神，一时语塞，终是叹了口气，摇摇头，欲言又止。良久，苏老还是略显无奈地挥了挥手，声音喑哑，对韩丘说道：“后生仔，你先回去吧。这刀，你就带着吧。刀剑有灵，既然拔了出来，说‘祖’已经认可了你，今后你用起来，也不算埋没了这把宝刀。”

韩丘转动手腕，冰凉的刀身在空中划了道弧，稳稳地滑入黑色的刀鞘中。他半蹲在地，小心地将刀置于那匣子里，起身冲苏老鞠躬，脸上却无半点喜色。“承蒙苏老厚爱，但这刀，还是有缘人取之吧，学生我，受不起。”韩丘说罢，便转身离去，干净利落，眼角却是遮掩不住的怒意。

若是拔不出，究竟会怎样？

韩丘也并非愚钝之人，苏老方才那通欲盖弥彰的说辞，已经证明了很多事情。

若是拔不出，今日我必定命丧当场。

韩丘不敢想象，自己在十八岁的时候莫名其妙地死于这种原因。没有人事先告诉过他，苏老没有，李小强也没有，甚至自己的舍友看上去也是知情者，却没有任何阻拦的意思。他们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自己拔刀，脸色平静，而自己就像实验室里的小白鼠一样，对自己的命运一无所知，傻乎乎地顺着铺好的路，一步步爬向铺满鼠夹的洞口。

这是谋杀！

第十三章 愤怒 (第2/3页)

‘祖’被公孙一氏夺走。随后几经辗转，终是在四百年前重新回到了我们九黎手中。这千年的漫长岁月，你是第三个能拔开这刀的人。”苏老目光灼灼地看着韩丘。

“‘祖’之刃合于鞘中，与其他刀剑并无两样。怪的就是，无人能把它从刀鞘里拔出来。若是强行动用神血之力，试图催动此刀，还会受到‘冥火’反噬，尸骨无存。恰好八卦盘上你小子又现出那闻所未闻的冥火之力，我便想让你来试上一试。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一试还真是试出来名堂了。”苏老说到这儿，又兴奋起来，脸上不知不时因为喝了几口小酒，染上一层淡淡的枣红色。

韩丘听了苏老的话，方才过度负载的脑袋渐渐冷却了下来。他微微皱眉，想了想，还是开口问道：“苏老，若是我不能把刀拔出来，会怎么样？”

韩丘不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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