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啊！我当时在做什么，这个案子既然是我让你帮忙的，我一定会关注这件事，为什么整个过程中没有我的出现，为什么？！”

“你和黄珊一样睡着了”

她丢了？！

赫连萌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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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当时不知道第二天有很重要的工作，你当时怎么会和左司在一起”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头一天晚上我根本就没有打算要和左司在一起，是他主动找上门的……我们什么也没做，等我再次睁开眼后，已成定局！”黄珊原本不想解释，可她也不知道那晚是怎么回事。

卫辉看着神情焦急的黄珊，嘴角飘过一抹残忍的微笑“你的意思，你没错，错的是我？”

“你也是江州人？！”卫辉没有想到在这里还会碰到自己的老乡，江州人。

赫连萌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她是江州人这句话，已经听到很多遍，只是没有一次是从她的嘴巴里说出来。

“我不记得”这是她最真诚的答案。

“珊珊，开庭当天你为什么没有出现”

“我……”黄珊难以启齿，难道要告诉萌萌她当时睡了过去，等她醒来后，已经是第二天。

“为什么没有去，这件事既然是我告诉你的，你最后也接手了，为什么开庭当天没有去！”赫连萌想不到还有什么借口会让黄珊当天失约。

“你若是江州人，难道江大大一学生因抢劫，发生报复心理去强奸女生的这个案子没有印象吗？”

赫连萌诚实摇摇头“这件事绝不是你做的！”

黄珊看着赫连萌神情笃定，内心闪过恍惚，五年前的那一幕又闪过她的眼前。

除了人没变，什么都变了，那一年的萌萌也是这样给她说的，神情自信坚信她的直觉，只是轻瞥了下报纸就笃定的告诉她，这个学生是冤枉，被有心人陷害。

那句话和眼前的赫连萌重叠在一起，黄珊的眼眶不禁发红“萌萌…你一点也没有变”

“这件事我知道，黄律师前一天和男人滚床单，滚的时间太长不能下床”卫辉这是绝对语言攻击。

“她说的是真的？！”赫连萌神情严肃的盯着眼前的黄珊，希望能从对方眼中看到别的情绪……

“对不起”

“那我当时在做什么？”赫连萌左右望着眼前吵架的人！

为什么眼前两个人说的那么多，她为什么一点印象也没有，这不科学，就算是心里暗示，深度催眠篡改记忆，她也该有印象的！

“我……你…”黄珊一时语塞，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赫连萌。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发誓，我用自己的性命和幸福发誓，我黄珊没有一丝要爽约的念头，我当时努力那么久，在那一天我好不容易找到了可以为你开脱冤屈的证人，我为什么会抛弃自己所秉持的信念！”黄珊声嘶力竭，眼底闪过冷色“开庭前一天下午我们还见过面，我当时有交代过你，你难道连这个都忘了吗？”

是啊，这个女人在开庭的前一天确实去找过他“你确实去找过我，然后呢，你所说的，一个字都没有实现，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责怪我”

“我是没有资格，但我为了这件事也失去了我热爱的工作，理想，难道我心里就没有疑问，不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谁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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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了整个江州，你当然记得很清楚”

轰动江州？

为什么她一点印象也没有，这件事又扯上了江州，五年前她到底遭遇过什么，为什么到现在什么还是想不起来所有。

“所有人都说是我做的！”

“我相信你，偷窃手机绝不是你做的，你家庭条件虽然不富裕，但父母感情很好，你的童年是健全幸福的，再说以你当时的成绩，就算自己去买一部手机也是可以的”她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卫辉在三个月的时间就进去了学生会，那他的个人成绩一定很好，有很多大学生到了大学都会出去做一份兼职养活自己，卫辉也不例外。

“我怎么没有想到呢？”黄珊想到这里，一对眉毛紧缩，这样重要的线索，她当时找了三天才想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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