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才知道了。”玹玗刚要起身行礼,就被毓媞拦住,只让她坐着回话。
“看看,人家虽然比你小两岁,可比你懂事多了。”毓媞指着涴秀,言辞虽是数落,语气却带着宠溺。“你呀,成天只知道和弘昼胡闹着玩,没有半点闺秀的样子,让我怎么帮你物色夫婿,难不成是想嫁给弘昼吗?我见玹玗丫头的字写的不错,花也绣的好,以后多和她学学针线女红,还有琴棋书画,收收心。”
“哪有啊!”涴秀连忙否认道:“我是想找四哥玩的啊,可是四哥太多媳妇要陪,没时间搭理我。”
恍惚中,她似乎觉得玹玗就是曾经的自己,那个还未改变,还有灵魂的自己。
竟然因此而生出一份怜惜。
她喜欢眼前的这个孩子,或许不是因为对谷儿的感恩,而是因为怀恋遗失的美好。
“哎呀,本宫一句叹言,看把你吓得,快起来。”毓媞亲自伸手将玹玗拉起来,和颜悦色地笑道:“好孩子,不用怕,本宫没有怪罪你的意思,只是觉得你们那样称呼亲切。”
“谢熹妃娘娘宽恕。”玹玗连忙行礼。
毓媞望着玹玗,心里不由得叹道:的确规矩懂事,和她额娘一样。
曲罢,毓媞招手让玹玗来跟前,又问道:“弹得真不错,难得能还原古风,谁教你?”
刚刚玹玗所用的当然不会是毓媞房中的那把琴,而是一把弘历送来的五弦古琴。
《尚书》中记载:舜弹五弦之琴,歌南风之诗,而天下治。
可见在周代之前,琴都是五弦,而『碣石调幽兰』相传是孔子拟商朝的旧曲,按照五弦琴所作,可现在流传的只剩唐人的手抄版本,是以七弦琴演奏。
“回熹妃娘娘的话,是奴才的额娘教奴才,奴才的额娘一直对琴技有所研究,所以苦心尝试如何将七弦琴谱,变回最初的五弦。”玹玗福了福身,才规规矩矩的回话。“可惜奴才弹得不好,弹不出这曲子的韵味。”
但直到现在,毓媞也不曾提到认识玹玗的母亲,更没有打算表明她就是那个银锁的旧主。
银杏端着茶过来,笑着看了看玹玗,才对毓媞说道:“娘娘,我看这孩子是因为莫名其妙的挨了板子,被裕妃娘娘吓坏了,如今才会这般杯弓蛇影。”
“本宫也觉得像是这样。”毓媞点了点头,让银杏抬个小凳子给玹玗坐,“你与涴秀私下玩笑只管和以前一样,怎么亲切就怎么称呼,她是匹草原上的野马,难得和你一处时还能安静些,以后景仁宫只管来,也多规劝着点涴秀学学规矩。”
“好,那以后你就多和玹玗伴在一处。”见玹玗文文静静地坐着,脸上总能挂着浅浅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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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心低徊 (第2/3页)
是躲开的,只是听到玹玗弹琴,一时触动心殇,这才留在宫中。
那一曲『碣石调幽兰』,通过空谷幽兰静谧孤幽的清雅意境,传达着内心的抑郁伤怀和深沉感慨。
毓媞深深凝望着玹玗,回想着那句:奴才的额娘让奴才贴身戴着,是希望奴才长大后,能像那位主子一样温柔敦厚、恭俭谦让。
“唉,这满口的奴才,真是绕得人心慌。”毓媞浅浅一笑,又叹道:“我听着,你和涴秀玩笑的时候,都是直呼其名,倒也顺耳些。”
“奴才该死,奴才和涴秀格格玩乐一时忘形,才会失口忘了规矩,请熹妃娘娘恕罪。”闻言,玹玗噗通一声跪下,连声求饶。
“是我让她那样叫的,不管她的事,别罚她。”害怕毓媞会责罚玹玗,涴秀忙把事情都揽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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