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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此言,瑞喜才惊觉两天后就是立冬,去年的十月初一是全家灾难的开始。
海殷奉旨回京述职,到家的第二日,就遭九门提督抄家拿人,不足一月便被雍正帝御批斩立决,接着以罪籍入宫,谷儿流放伊犁。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就将一年,物非人亦非。
说来也神奇,死后,整座紫禁城的白兰花都同时枯萎,倒也成了最好的殉葬品。
看着巾帕上的白兰花渐渐焚于火中,脑海中似乎又浮现出,含笑饮下毒酒的那夜,不由的深深叹息。“西楼清月柳寒秋。敛光影,锁离愁。玉兰魄凄风雨,泪难休。夙愿,水东流。孤夜碎惊弦断意,心恨宴,夺魂鸠。九泉莫叹花凋落,欲何求。怨散去,渡冥舟。”
据说人死之后,怨恨太重就无法度过忘川,只有放下今生牵念,才能再入轮回,不然就只能在忘川之畔徘徊,渐渐变成无知无觉、无心无识的殇魂,永远无法重返人世。
“还因皇上宽纵鄂尔奇而不快。”看了看的脸色,瑞喜冷声哼笑道:“说句你不爱听的话,鄂尔泰是个会办事实的贤臣,又识大局顾大体,更会揣摩皇上的心思。就像岳将军和你阿玛的案子,不等皇帝开口,他就已经闻风先动,悄默声的就给皇帝修好了台阶,这样的臣子雍正帝用着能不顺心吗?想扳倒他,只能从他身边的党羽一层层打掉,而且在雍正朝恐怕是不行了。”
淡淡地看了瑞喜一眼,在心中暗暗一笑,他们竟然想到一起去了,还真是注定要类聚群分的。
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康熙帝登基后,就费尽心力,除掉了操握权柄、结党营私的老臣鳌拜;雍正帝登基后,就处心积虑,灭掉了助他夺位,但功高盖主的年羹尧和隆科多。
日后若是弘历登基,又岂会容忍鄂尔泰这样的两朝元老摆布,而且鄂尔泰执掌内阁后,士人趋附,与鳌拜颇为类似,只怕也会妄自尊大,擅权压君。
“我知道,所以等我整理好了心情,就还是会去书斋。”其实在这一刻,也分不清,究竟是心底的不舍,还是筹谋之意,才她不想了断和弘历之间的牵绊。“鸿瑞哥哥,既然你都觉得四阿哥是真心疼我,那我一定会好好利用这份真心,别怪妹妹无情,妹妹我只是无奈。”
“好一首《花上月令》,不过这种哀怨,从今天起就收在心底吧。”幽微香味随风入殿,曼君缓步而来。“既之其心愿,就好好走今后的路,了结一切仇恨,再无牵挂的从这里出去,平淡一世。你若能做到这些,宜太妃也就再无怨无悔。”
“齐妃娘娘,我出去守着吧。”瑞喜微微额首,正要往外,却被曼君拦下。
“不必了,今夜皇上去了萧答应宫中,那个小妖精最是狐媚,不到天亮皇上都不会离开,御前侍卫也就都在那边,就算被人见到咱们,本宫
第172章 谜题绕 (第2/3页)
,离开了这片红墙,还是要战战兢兢的演戏给君王看,可最终仍难自保。雍正帝虚贪清明,所谓刚正不阿只是做给人看的,《大义觉迷录》写得多好啊,条条反驳,条条罪证确凿,死在他铁腕下的,有一半都是牵扯到宫廷斗争,知道真相之人。”
好讽刺的雍正帝,表面大肆宣扬佛法,自许为禅宗血脉,可所作之事情,足以让他永坠无间地狱不得超生。也难怪他寻仙问道,祈求长生,应该是害怕死后要承受的十八层酷刑吧。
既如此,那就更该早点送他下去,以平息各路亡魂之怨。
听她这么说,瑞喜更觉无奈,想劝些什么,却有更鼓传来,“现在已是九月最后一天了。”
其实在宫中,他们也做不到真正的五七祭,就连纸钱都没有,不过是烧些绣品。
生前最爱白兰花,所以专程绣了白兰花的丝帕、领巾、和香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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