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在心中重复了两次,才恍然明白,弘历在暗示“茹逸”,昼暖熏香中那位深受宠爱的茹夫人,如果秀嫁给弘昼,一定容不下那位外室。
面对这样一问,弘昼沉默了许久,才淡然笑叹:“几多笙箫曲,终成梨园戏。不若长留醉,疏狂羽觞祭。”
不错,『牡丹亭』、『西厢记』、『桃花扇』都是些轰轰烈烈的爱情,可最后呢?
弘历眼底充满着笑意,他觉得这种个性挺好,远比那些见到虫子都惊声尖叫的女孩可爱多了。
听着耳边两个女孩叽叽喳喳的商量怎么捕狼,弘昼懒洋洋地随性往地上一趟,古人用坐井观天说人眼界小、见识少,但此刻于陷阱中观天,却觉得十分惬意,满月下的草原危险,但生机勃勃,难怪秀不喜欢紫禁城的荣华富贵,一心只想回到这片天地。
“苍原平野阔……”弘昼忍不住一叹,可还没说出下句,就遭到一通抱怨。
“说得对。”秀捧腹大笑,“他啊,就知道迷恋那些莺歌燕舞。”
“我说小丫头怎么有胆调侃五爷,原来是仗着四哥撑腰啊。”弘昼邪魅一笑,坏心眼地反调侃弘历道:“妙而不可言,恐惊女儿谧。”
一愣,自从和弘历相识,就一直被他小心的呵护着,每句话都先考虑过她的心情,既是知道她有满心不能说出口的秘密,也从不强迫、追问。
“又冷又饿,你还有心情感慨。”秀没好气地说道:“我们不在草原,而是在草原下的陷阱,就这点地方,阔在哪里啊!”
“唉,真是半点风雅都没有。”弘昼摇头一叹,之前听到兰丛轩的侍婢名字,还以为她读书有所成绩,现在想来应该不是她取的。
秀拉了拉,眼中冒着“帮我出气”四个字。
低眸一笑,接着弘昼的句子调侃道:“月隐点星稀。可叹蛟龙困,寒露浸单衣。”
弘昼转头望着,倒来了兴致,喝了口酒,指着弘历继续接道:“幸得雕酒暖,闲听风中笛。”
侧目望向他,只见他脸上挂着宠溺的笑,敛眸瞄了秀一眼,抢在他前面回击弘昼道:“怨默愁自苦,皆因花满篱。娇妍千百斗,哪朵最珍惜。碧草只素馨……”
“如何争春意。”弘历这句接得暗有所指。
低头品味着句中的暗示,她把秀比作茫茫原上草,碧翠清馨不似春花浮华,如此特别又何苦与花争春?
想到这,忍不住叹道:“沉梦一千秋,萦绕三生忆。”
好像这句一出,气氛又变得很奇怪,秀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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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是凄凉悲惨的结局。
再多深情也是枉然,民间都寻不到的爱,又岂能奢望在枷锁重重的皇室中上演,不如潇洒以对,何苦折磨自己。
但男人可以潇洒的逢场作戏,女人却未必……露水一生,执念三世。
第225章 境趣生 (第2/3页)
的应该是狼髀骨吧?”听说草原上的狼都很帅气,虽然她没有表现得像秀那么兴奋,但心里也是满满期盼着。
“嗯,一头狼只有两个髀骨,和狼牙一样珍贵。”秀点点头,没想到还知道蒙古人的习惯。“狼牙给男孩子带,祝福他们英勇善战;髀骨给女孩子带,希望她们健康长寿。不过这是些老部落的习俗,科尔沁草原上倒不常见,但小时候我和阿布遇到过一支游牧队伍,他们身上戴的狼牙饰品很好看。”
弘昼无奈地摇摇头,指着秀和,对弘历说道:“这两个像女孩子吗?”
曲罢,弘历笑着看了一眼,才道:“聆韵不识妙,流连莺歌鹂。”
虽然只是闲磕牙的句子,但秀依然听得云里雾里,可见弘昼一副气结的样子,便好奇地拉着询问:“四哥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偷瞄了弘昼一眼,附在秀耳边低声解释道:“意思是,五爷听不懂这清雅素曲的妙韵,只知道流连烟花柳巷的靡靡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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