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毓殷切询问，乐姗忍不住掉泪，哭泣了半晌才哽咽地诉说委屈，“我只是钮祜禄家送给六公子的一个玩意儿，他哪会真心待我，新鲜劲一过就抛诸于脑后。若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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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到如今她不能不点头，只是这话要怎么说，才能动听合理？

“愿意，但是害怕……”低下头，声音很幽微。

毓有些诧异，问道：“怕什么？”

虽然诧异堂堂贵妃为何会在厨房煮饺子，乐姗进去后还是赶紧跪拜，才解释道：“本来是该守着规矩，明日才来拜见。不过我见宫里来的两位侍偷偷下山了，自己枯坐着实在无聊，心中有好多话想和娘娘说，就连夜上来了。”

斟了茶递上，又忍不住说道：“夫人也该带个随从，雪夜山路湿滑，连个灯笼都没有，多危险啊。”

毓无奈地摇摇头，叹道：“你还和旧时一样，唤我大小姐好了。”

“我出生的日子不好，像天生煞星，身边的亲人一个个都离我远去，我……”满脸哀色，望向毓的那双眼眸泪光盈盈，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不是你出生的日子不好，而是撞上了这个年月，遇到了最阴狠诡诈的皇帝。”毓长声一叹，冷笑了两声说道：“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我之所为正是你之所想，其实这条船上的人很多，只是各怀心思。毁了年家，却还敢用年希尧，这是打错了算盘；逼死了弘时，却还敢相信齐妃，这是太过自负；欠了宜太妃那么多条命债，却以为把她接回宫中是囚禁，这是太轻敌……对皇上恨之入骨的人都聚在了一起，他就是有三头六臂，也算不过这么多颗七巧玲珑心。我们有着同样目的，却又相互算计，而你呢？预备站在哪一边？显然你已经舍弃了年希尧，否则今夜你已不在这里。所以，我和齐妃之间，你选谁？”

在心中暗叹，难怪银杏始终不能相信毓，这份心思太过深沉。

但是，毓能够洞察一切，皆因身后有庞大的钮祜禄家族支持，她想对付鄂尔泰和张廷玉，就需要这份力量。

要选择并不难，因为她紧记着的叮嘱，既然齐妃只能利用，熹贵妃又何尝不是。

此言一出，乐姗更是满心疑惑，她在府中虽不得宠，但这些年宫里的事情也有所耳闻，以为毓入宫后是越来越好，可见现在的光景似乎又说不通。

而毓也不忙着叙旧，直截了当询问乐姗这些年究竟如何。

这才听明白，因为当年安亲王认毓妍为义女，所以专门接到王府中居住，日后由王府出嫁，也免得引起科尔沁人的怀疑，招来不必要的麻烦。乐姗乃是毓妍的贴身婢女，在王府中时被六公子看上，钮祜禄家为了和安亲王府套进，就把乐姗送给六公子为侍妾。

第274章 陀螺命 (第2/3页)

良久，毓转过身，来到跟前，抚摸着她的头，苦涩地说道：“你是敦肃皇贵妃的义女，又认了秀为姐姐，愿不愿意也唤我一声‘姨母’啊？”

一怔，的确似曾相似，太像当年她认宜太妃为姑婆时的情境。

可惜，面对的人是毓，银杏追随了十多年都信不过的主子，她又岂会轻易相信。

“姨母不嫌弃，就是我的福分。”跪下磕了个头，又抬眼望向毓，浅笑道：“因为四阿哥和秀姐姐，我必须站在姨母身边，了。”毓深深一笑，将扶起。“咱们把饺子煮了，真真正正的过个年，反正这清心禅院并无半尊神佛。”

饺子还未下锅，忽然听到有人叩院门，疑惑着前去查看。

“乐姗？”毓微微一扬眉，又笑着招手道：“快进来，别在雪地里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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