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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娘大可省些心思,宫里的事情外人不便插手,只要额娘不给我添麻烦,就算万事大吉了。”甯馨一直就不喜欢母亲过多的控制她的人生,此刻听了这些话,她的脸色更是难看,整治玹玗她不是没试过,但最终是得不偿失。“当初我只是顺水推舟,将计就计,结果秀贵人被打入冷宫,前儿听景福宫的人来报,怕是已经成失心疯;另外一个遭到禁足的陈贵人,敬事房揣摩圣意,早把她的绿头牌扔了;最麻烦的还是仪嫔,皇上亲口告诉我,她是理亲王的细作,若非皇上对我信任有加,只怕我这个皇后还没等到正式的册立大典,就已经被废了。”
“你现在是埋怨我这个当额娘的吗?”富察老夫人仔细端详着女儿,既然养育了个凤鸾之瑞,也就不能像寻常家庭的母女那般掏心贴肺,可如此冰冷的目光好似看仇人一样,愣了半晌,才赌气地说道:“好一句‘宫里的事情外人不便插手’,好女儿啊,嫁入了紫禁城,是爱新觉罗家的人了,如今贵为皇后,更嫌弃我这个额娘是外人,但你也不想想,皇上登基前就有那么多侍妾,究竟是谁帮你拴住了皇上的心,才让你有今天的地位。”
“够了!”甯馨不由得提高了声音,“额娘是为我找来了一把打开皇上心房的钥匙,可如何才能稳稳住在皇上心里,能占有多大的地方,都是靠着这些年我苦心忍耐。额娘若再折腾,我后位不保,功亏一篑也罢了,只怕牵出旧案来,整个富察家都要倒霉。”
有何利,又图什么呢?
使女入宫虽是奴才,但若时来运到,转身就能成为妃嫔主子。
还有就是比着赫哲?谷儿的旧例,尤其是因罪被贬入包衣的老辈旗人家庭,若族中能得个品貌端正的女儿,便成了全家的指望。
“你这话什么意思?”富察老夫人心中一怔。
“额娘这么心急想除掉玹玗,是在担心那把刻有‘内造办康熙朝制’的白玉折扇吗?”养性斋前与玹玗的对话,此刻全都回荡在甯馨耳畔,母亲当年自作聪明,竟然累她被一个小丫头威胁。
富察老夫人愕然道:“那个丫头知道这件事?”
“知道……”甯馨低喃轻笑,又无奈地摇头道:“岂会只是‘知道’那么简单,玹玗的母亲是什么人,额娘难道还不清楚吗?”
康熙朝九龙夺嫡,后宫牵涉其中,连妃嫔都活得步步惊心,又何况是命贱如蝼蚁的奴才。但赫哲?谷儿偏偏就在硝烟里全身而退,当年永和宫的奴才无一幸免,独她能凭借和年家的关系,得雍正帝赐婚,全家出包衣,重归正白旗。
这就是所谓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雍正朝那般混乱的局面,还是有官宦人家争着抢着要把女儿往宫里送,尤其是落败家庭被撂牌子的秀女,更是想法设法的拉关系托人脉,谁让家中男人不顶用,只能把重振家声的厚望押在女人肩上。
远的不说,光是眼前就有个现成的,储秀宫
第441章 独然怅 (第2/3页)
一层。
但现在细细想起来,只怕她的筹谋,早已成为别人挖好的陷阱,就等她往下跳呢。
“我上次就跟你说过,你现在身边缺个出头鸟,淳嘉确实不聪明,但这便是她的有点,但凡她有点心思,岂能那么容易被你操控。”富察老夫人叹了口气,今日在慈宁宫她算是看明白了,佩兰是太后最好用的棋子,可惜已年至三十,就快花残粉褪,遂有培养出一个玹玗,加之玹玗的背景,若不早些除去,只怕是后患无穷。“你以为像淳嘉这样的绣花枕头那么容易找,额娘费了多少心思才物色到。”
其实,内务府包衣三旗,有很多家庭或经商,或有官职在身,生活远比那些衰败的八旗家庭富贵,且有钱有人脉,只要打点到位,家中女儿根本不用入宫为使女。
包衣世代为仆,但家境好的那些,在紫禁城外也算官宦小姐,入宫后却要沦落为端茶倒水,伺候主子的宫婢。
若非有利所图,那些家庭又岂会舍得把女儿往宫里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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